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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看見四七講義先生了嗎?”
“好久沒見到過了,那你遇見過六二講義先生了嗎?”
“我也好久沒有遇到過了。”
“唉,上次四七先生給我家孩子留了道題,孩子好不容易解出來,天天都求著我給四七先生批改呢。”
“估計是又在研究什麼聖物吧,咱們該高興啊,可不能因為咱家孩子耽誤了聖人研究。”
出遠門探尋遷都選址許久的好大兒太子朱標,被皇帝朱重八叫了回來。
這讓不放心民間反應的老朱也是終於有了短暫空餘,撿起微服私訪。
畢竟他一直堅信,眼見不一定為實,但耳聽一定有虛。
結果,這不探不知道。
才出了宮城,就遇見兩個百姓在那裡談論趙府族人失蹤的事情。
“應該是意外......”
皇帝朱重八不覺得自己隨便遇見兩個人,剛好就在談論趙府族人失蹤這件事的概率很小。
趙府在京城,加上這些年他斷斷續續的推動,京官不必樣樣學趙官,但不能處處不像趙官。
可以說,他之前對南河這個大府成為趙府大本營的擔憂。
在他親手幫助下,早在京城成為了現實。
但待他再走幾步,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好久都沒見過四八先生了,什麼時候才能向他請教到這個問題啊。”
“難道我罪孽深重到,與心胸可包容世間萬事萬物的聖府大人都無緣無分,此行不見聖人,不日祭祖我有何臉麵執香!”
“賣完了賣完了,這是給趙府先生留的一份,先生不來買我也得留著。”
趙征有學問不藏私,人也相信趙征的學問,喜歡向他請教,外門弟子多,皇帝朱重八忍了。
趙府是他親自聖旨,認定的當世聖府,家主幾乎都是聖人,在他這裡也越來越挑不出來毛病。
更是現實確實少有的清流,所以有人將其奉為信仰,皇帝朱重八也忍了。
但他實在想不到,更忍不了。
連他最愛的鴨血粉絲湯,那商販明明還有食材,卻專門留有趙征的一份,也不賣不給他!!!
這算什麼?那趙征也沒有留錢預定,卻讓他這個皇帝有錢也買不到!
皇帝朱重八不知道這是趙征專門讓傀儡給自己管家馬甲每日帶的美食,隻臉上慢慢爬滿陰雲。
不遠處的護衛見狀,想要上前。
可皇帝朱重八此刻哪知如何開口,又如何能開口。
他憤怒百姓們認不出他是皇帝微服私訪。
萬一認了出來,他又會懷疑是不是有人走漏的消息,故意在他麵前演戲。
總之,他是一個很擰巴的存在。
所以這些近衛的工作,近來也是越發的難做了,他們的主動換來了一眼嗬斥。
這份嗬斥,直到皇帝朱重八終於強壓下內心的不快。
“上位,查到線索了。”
當然更關鍵的還是二虎從趙征那裡被動才得到的案件,換到宋中,才幾日就有了結果。
這讓他內心感到了一絲慰藉,至少自己身為皇帝的本事沒有衰減。
“如何?”
不過這種慰藉隻有幾分。
皇帝朱重八內心還是起了緊張。
趙府族人最好都沒有,且快速的自我消亡。
但一定不能是因為他這個皇帝,或皇家其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