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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客官,菜上齊了,還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我就行!”
一間客流稀少,位置偏僻的飯館內,掌櫃親自上陣,乾起了小二的活兒。
但客人並沒有因為他這個掌櫃來上菜,就有什麼樣的表現。
反而因為他不時的偷瞄,遞過來幾個不善的眼神。
“難道不是菜和服務的問題?”掌櫃有些懷疑人生,卻想不到飯店顧客減少還會因為什麼,畢竟最近也沒啥大事發生啊。
不過客人已經不喜,那就不能再偷看了。
“怎麼,這個掌櫃有問題?”幾個客人也不是什麼普通顧客,他們正是趙府族人失蹤的始作俑者。
“應該不是,這個掌櫃很清白,估計就是店開得這麼偏,腦子有些不好。”
有人專門對這些店進行過調查,否則他們也不能放心。
“那說回正事吧。”
“趙府現在的反應如何?朝廷又是什麼反應?”
真正的死士大多從來不知道自己是死士,隻覺得自己是在為知己者而死。
可這不包括最後剩下的這些人。
他們是背後那些勢力,真正的自己人。
為了背後的勢力,自己的家族、家人,他們對死絕不含糊。
但也因為此,他們身上注定有一股明顯的氣質,所以乾不了那種欺騙趙征的事。
當然這是他們以為的。
“城內坊間已經有明顯的效果了。”
“趙府在自己學堂和人科院內各有安排,學堂在後山實在不好接近,人科院那些趙府講義卻很好接近,已經被我們處理得七七八八。”
“而且不隻是民間,人科院內明顯也出現了講義不夠的聲音,那些學子找不到趙府講義詢問問題,消息都傳到了外麵。”
聽到這裡,現在這些人臉上都掛滿了笑意。
在他們看來,民間都有了察覺,那趙府那個家主沒有理由不知道。
他們踏出了勝利的第一步,為背後家族換到了未來。
“怎麼了?”
隻有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發現了發言者臉上的不對。
“壞消息是,那趙府家主應該直接告了官。”
“告官?”
聽見這兩個字,這些人臉上隻閃過一絲凝重然後就又恢複了輕鬆。
很明顯,乾他們這種買賣的存在,對人告官沒有任何敬畏。
哪怕是錦衣衛,也不過是麻煩了一點。
皇帝需要各地的士紳來穩定天下的局麵,所以不可能親自下手,那就隻能借趙府的手。
暗地裡派出錦衣衛也沒有用。
因為那時候,他們早找個地方給自己埋了。
至於針對他們背後的家族,那更是個笑話。
此次趙府針對天下士紳豪強,也破天荒的導致了他們背後的家族,千百年來未有過的深度聯合。
他們的家族又沒想過要造反。
皇帝沒有了他們背後的家族,難道靠那些破落戶來穩定統治天下?
那些破落戶知道怎麼算自己種的地有多大嗎,知道稅收的各種數據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沒有他們,連皇榜都沒人看得懂。
“那個趙府家主,應該是手忙腳亂了吧?”
“哈哈哈,肯定啊,估計躲起來門都不敢出了。”
再向勝利向前一大步,馬上就能接受他們的獎牌,再擺上高台。
作為家族裡絕對算不上出息的他們,在這段時間裡,過得比家主還要威風,妻兒老少從此無憂,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