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大殿中,陸乘風見到了幽冥族的族長。
中年模樣,但實際年齡很大了,身著一身黑色寬鬆長袍,看起來很隨意,但身居高位,不怒自威。
“晚輩陸乘風,見過族長!”
陸乘風俯身抱拳,行晚輩禮。
“不必客氣,請坐!”
陸乘風道謝後,走到一旁落座。
“笑笑,給陸公子上茶。”
赤練仙子哦了一聲,跑去給陸乘風泡茶了。
原來赤練仙子叫笑笑,人如其名,她的確很喜歡笑。
族長審視著陸乘風,心說這人怎麼長得這麼猥瑣?
“陸公子,你和長孫雲驍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陸乘風立刻明白,這是想要通過自己了解長孫雲驍的底細。
陸乘風笑道:“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是撒尿和泥的交情,我撒尿,他和泥。”
族長有些懵,這交情挺騷啊。
“陸公子,不知道長孫雲驍家裡還有什麼人?我說的是長輩之類,畢竟他大婚,他的長輩一個都沒出現。”
陸乘風沉聲道:“實不相瞞,我們經曆過一場災難,家人失散,現在不知流落在何處?我們一直在找他們,但目前還沒消息。”
族長微微點頭,這跟長孫雲驍說的一樣,他們的家人失散了。
陸乘風開門見山地說道:“族長是擔心長孫雲驍的身世有問題吧?這點還請你放心,我們雖然不是出自大勢力,但也是名門望族,書香門第。”
“長孫的身世清清白白,而且為人正直,這點我猜族長也暗中觀察過吧?不然也不會放心把赤練仙子嫁給他。”
族長卻是嗬嗬笑了起來。
“陸公子彆多心,我幽冥族並不在乎這一點...既然笑笑喜歡,除非長孫雲驍是個十惡不赦之徒,其他我們都能接受。”
陸乘風微微點頭,這就是大勢力的底氣啊。
族長道:“找陸公子前來,就是想問問,對於婚禮,你們有什麼忌諱嗎?”
陸乘風思索了一下,道:“忌諱沒有,但我有幾點要求。”
“陸公子請說。”
陸乘風道:“第一,長孫雖是贅婿,但我希望幽冥族的人能以禮相待,不能因為他是贅婿而欺辱他,這點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第二,長孫和赤練仙子成婚,我雙手讚成,但不能因此失去自由,他就算在幽冥族,也得有足夠的自由權。”
“第三,除非他自己願意,不然你們不能強迫他不願意做的事。”
族長眯了眯眼睛,淡淡地說道:“年輕人,你的要求有點多啊?”
陸乘風強硬地說道:“族長答應,婚禮繼續進行。若是不答應,我隻能帶他離開幽冥族了。”
族長臉色一沉:“年輕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威脅老夫?”
話音未落,一股強橫的威壓朝著陸乘風席卷而來。
陸乘風淡然自若,但身上卻散發出恐怖的氣勢,一頭巨大的金色龍影若隱若現,以人皇之威抗衡。
兩股無形的力量在半空碰撞。
一時間,整個大殿的空氣變得扭曲,像是即將炸裂的鏡麵。
族長心裡驚訝,這年輕人長的猥瑣至極,沒想到威勢竟能跟自己分庭抗禮?
他不著痕跡的收斂了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