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莫近距離觀察著鐵包袱,甚至蹲下來戳了戳。
“派帕!跟你說的那種機械感很相似——咦?你怎麼離這麼遠?”
“是你離太近了!”
派帕根本不敢靠近。
畢竟當初就是被這堆鬼東西追得到處亂跑,追到不得不哭著求飛翔出租車來接。
獒教父受傷的畫麵曆曆在目,他跟密勒頓一樣有心理陰影。
思索間。
他轉頭看向後方。
牡丹和密勒頓默契地一左一右抓住柏木的衣角,露出半個腦袋張望。
“它已經暈了!彆躲了!”
凡事都靠對比,他突然又自信了起來。
“把它丟遠一點吧。”
牡丹主動提議,苦著臉道:“我感覺都要折壽了。”
鐵包袱之前身、首分離的畫麵,著實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柏木點頭,“先進去解鎖觀測站吧,我一會兒再過來處理它,三首惡龍你看一下。”
“唦嗓~”
三首惡龍應聲,突然咬住密勒頓的尾巴不讓它走。
一隻失去戰鬥能力的寶可夢,你怕什麼?
哈士龍怒目而視。
“嘎嗷~嘎嘶!”
密勒頓哀嚎不止,可當柏木要讓三首惡龍鬆口的時候,它又頹喪地搖了搖頭,“啊嘎嘶。”
“你確定?”
柏木知道怯戰蜥蜴的意思,頗有些刮目相看道:“可以的,加油!今晚你守門!”
“嘎嘶!?”
密勒頓整隻蜥蜴頓時僵了。
但麵對三首惡龍咄咄逼人的目光,它也隻好點點頭應下。
起碼不是獨自在外。
第二觀測站內。
隨著牡丹開啟門鎖,幾人談論鐵包袱和學校裡的雜誌之際,弗圖博士再度打來了電話。
『你們遭遇到了麼?看樣子是時候告訴你們了。』弗圖博士似乎隨時監控著大家。
他道:『目前棲息在第零區內的一部分生物,是源自過去與未來的寶可夢。我所在的零區研究所裡有時光機,我就是用它把未來和過去的寶可夢叫來的。』
此言一出四人皆驚。
“時光機!?”牡丹很吃驚。
派帕則表情格外嚴肅地說道:“那就是爸爸你一直在研究的……已經完成了麼?”
『是的,終其一生總算完成了。』弗圖博士坦言道。
妮莫道:“它能讓人類穿越到未來或過去的世界裡?”
『嗯,可以的,但……如果質量達到人類的程度,就無法回來了。』弗圖博士無情地說道。
穿越時空的單程票……
聽上去真嚇人!
帝牙盧卡和時拉比靠譜多了。
柏木腹誹,又對密勒頓它們確實來自未來感到驚奇。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GF的設定真是一年比一年奇妙。
派帕道:“爸爸!你讓我們來第零區!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然之前說過是為了帶出所謂的研究成果。
但很明顯沒幾人信這個理由。
弗圖博士:『派帕……如果可以的話,讓我當麵跟你解釋吧,如果能一邊展示實物一邊說明,應該會更好理解。』
派帕:“……”
隨著電話再次掛斷。
他忽然掏出了那本紫之書,遞給了柏木,“我的爸爸……看上去對我沒有任何期待。這個東西還是交給你保管比較好。”
大男孩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
柏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這樣,他或許隻是有難言之隱罷了。”
換成彆人,派帕這會兒可能就反嗆回去了。
但由於是柏木。
他堅持道:“還是交給你吧,交給你我比較放心。”
說著。
紫之書被硬塞進柏木的懷裡。
氣氛忽然顯得有些尷尬,大家都很默契地沒聊不愉快的事情,繼續對時光機本身和那些寶可夢的存在展開討論。
令柏木很在意的一點是,既然人類穿越到過去或未來就無法歸來了。
那寶可夢應該也是吧?
密勒頓它們沒辦法回到原本生活的地方去了?憑白增加的寶可夢……這個機器很危險啊。
聊著聊著,眾人開始整理觀測站,為晚上的留宿做準備。
“我去外麵看看那隻鐵包袱醒了沒有,順帶再找點食材什麼的。”
柏木朝外麵走去。
第零區的調味料都那麼厲害,生長在這裡的植物或許也有特殊的功效。
門外。
鐵包袱已然不見蹤影。
三首惡龍告訴他,他們進去沒多久那家夥就醒了,也馬上就逃走了。
出於對陌生環境的考量,就沒有隨便追出去。
“乾得不錯。”
柏木笑著摸摸它的三顆腦袋,這要是換成某條社恐龍,保準追出去了。
龍與龍的性格和行為即便在一起生活,也表現得天差地彆。
當然他沒忘記誇獎密勒頓,心理脆弱的寶可夢想要重新建立自信,來自訓練家的鼓勵很重要。
“你也很棒。”
“嘎嘶……”
怯戰蜥蜴被誇得臉紅,又有點慚愧。
要知道鐵包袱醒過來的時候,它差點就嚇得衝進觀測站裡了。
是三首惡龍拉住它,這才沒讓它丟臉。
卻也導致鐵包袱瞬間溜沒了影。
本以為會被告上一狀,未曾想三首惡龍根本沒提這茬。
它暗暗看過去。
三首惡龍目不斜視,不打小報告的理由隻有一個——太low而已。
另外,哈士龍有心以自己的方法,讓密勒頓恢複實力。
正如曾經波士可多拉對異色美納斯的幫助。
會關照隊友才是合格的王牌嘛!
——怎麼關照的你彆問!
“那就拜托你們繼續守在這兒吧,我去附近逛一逛,收集點食材。”
柏木沒有將它倆帶走。
萬一鐵包袱離開後去搬救兵了呢?
雖說以密勒頓的記憶來看,這些寶可夢普遍獨自生活,鮮少有成群結隊的。
另外,他想找一找龍人的蹤跡。
如果這家夥來過第零區,肯定有野生寶可夢對他有印象。
“我們一起!”
他放出幸福蛋和久違的豐饒之王陛下,“又要拜托你了!蕾冠王!”
『無礙。』
蕾冠王審視著周遭的環境,下意識擴散精神力量探究地底。
『嗯?何物阻礙孤之意誌?』
它蹙起眉頭,精神力量竟未能穿透到巨坑的最底端,有多股龐大的能量擋住了它。
緊跟著,其中一股凶煞、強大的氣息驀然湧了上來。
嘶吼聲隱約傳來。
“吼!!”
『好膽!』
蕾冠王冷笑道:『柏木!為孤牽馬來!孤倒要領教一番是何物敢如此猖狂!』
柏木忙道:“彆!情況暫時不太明朗,等等再出手吧!”
『……既然你這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