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見過類似的東西。”
“你說的是達爾克?那個從過去一直被封印在女巫沼澤的強盜頭子?”
“校長就連你也聽說過這件事兒了?”
“我消息可比你還要靈通,而且,這是在商討你做出的貢獻時被拿出來提到過,我還翻過相關的記錄。
不過達爾克形成的那副活化盔甲和他們七個不一樣。
這些盔甲沒有思維和靈魂,純粹是按照既定程序行動的煉金傀儡,但隻要動力充足,依然具備很強大的攻擊性。”
烏爾比諾在拿著各式武器的盔甲麵前停下,再次緩緩舉起古老的魔杖,古老的木質紋理在掌心微溫。
低沉的吟唱在空曠大廳裡回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歲月深處打撈上來的秘鑰。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魔杖猛然前指——“【整裝待發】!”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七具盔甲的空洞頭盔齊刷刷抬起,裡麵什麼都沒有,卻又仿佛有目光穿透時空而來。
它們整齊劃一地揮動手中武器,起手、蓄勢、揮出,三段式動作帶著令人讚歎的韻律感。
最終,所有武器同時插進身前的凹槽中。
“鏘——”
金屬與石槽的碰撞聲尚未消散,符文從四麵八方次第亮起,如同沉睡的星辰被逐一點亮。幽藍的光芒沿著地板上的溝壑奔流,像有了生命的溪流,全部彙向大廳中央那個直徑數米的複雜圓盤。
烏爾比諾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進圓盤中心。
刹那間,雕刻的紋理活了。
他腳下的岩石黝黑厚重,表麵閃爍著礦物結晶的光澤;左側騰起跳躍的火焰,赤紅灼熱,隻在固定區域內燃燒;右側化作洶湧的水流,湛藍清澈,與火焰纏繞在一起;而在他頭頂,呼嘯的旋風憑空生成,青白氣流急速旋轉,卷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四元素在此狹小空間內同時顯現,達成了一種危險的平衡。水流與火焰交界處蒸騰起白色霧氣,岩石在旋風中紋絲不動,四種完全相克的力量彼此製衡又彼此依存,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直到地麵之下傳來一聲沉悶的機括叩響,四元素瞬間收斂。
水流重歸石上的刻痕,火焰熄滅成紅色的線條,岩石崩塌為黑色的紋路,旋風消散得無影無蹤,不遠處嚴絲合縫刻畫著圖案的牆壁上裂開了一道門扉。
烏爾比諾像是一個剛表演完的魔術師,衝著科澤伊一攤手。
“您真是讓我重新認識了這座城堡。”科澤伊眼中的驚訝還要更勝於剛剛創世畫像變成地道入口:
“該怎麼說呢......現在這個樣子才讓我感覺這是一個‘古老’的法師學院。”
“都是上個時代的老古董了。”烏爾比諾伸出手指,用關節敲了敲盔甲的肩部:
“整個梵蒂雅斯隨著時代的變化不斷地翻修,最後隻有少數地方從古至今都保留著原本的樣子,比如這裡,這些都是創校時候的審美,帶著當時很濃厚的古典主義風格。
與時俱進的同時,偶爾也保留一點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