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不認識的學長向他走了過來,麵對他的疑問有種欲言又止的架勢:
“呃......情況很複雜,該從何說起呢......成為【還魂屍】的感覺還好嗎?”
“不會說話的話可以先去旁邊歇著,彆嚇到你的學弟......
他本來應該是聽到了另一個新生史拉蟾靈魂的低語,所以現在神經很脆弱。”
尼克洛教授一把將科澤伊拽回來,然後自己湊上來用儘量親切地語氣安慰小法師不要害怕。
但是他忘記自己現在還是沒有遮掩的“完全體”巫妖狀態。
一張血肉乾癟到近乎骨架,眼眶裡冒著幽幽藍火的頭顱湊到對方麵前,似乎更加坐實了科澤伊所說“成為【還魂屍】”的事實。
梵蒂雅斯學院裡的小法師基本都上過尼克洛的魔獸學課程。
也對他開學第一節課就展示巫妖身份的行為表示理解。
甚至像弗洛恩一樣表示“那太酷啦”。
可是當自己真的冷不丁遭遇教授這種形態的時候。
小法師幼小的心靈還是遭受到了重擊。
導致他不願意接受事實地暈倒著躺了回去。
科澤伊又和尼克洛教授對視上了,他攤了攤手表示這不關我的事。
結果從巫妖教授那永遠麵無表情的僵硬的臉上好像看到了某種名為“撇著嘴鄙視”的表情。
教授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身體表麵開始冒出燒水一樣的蒸汽。
那些乾癟的皮膚填充血肉,暫時回到了他在講台上講課的狀態——
這個形態其實有種“表麵蒙著一層人皮”的緊繃感,所以他私底下其實都不怎麼愛用。
“算了,科澤伊你先去找希黛兒和塞諾芬吧,當務之急是要先治好這孩子身體裡潛藏的疾病。
不然,他要是不想變成大蛤蟆的話,就得變成亡靈生物了。”
“真的可以變成亡靈生物嗎教授?”
小法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他坐在地上,原本的煩躁、震驚與害怕被好奇所取代,
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是這樣的——
有的人早早的就開始掙錢養家,有的人已經訂婚了,有的人已經開始在父親的培養下走上仕途了,有的人卻依舊很幼稚,充滿了天真與幻想。
尤其是這個小法師雖然出身貴族,但是檔次比較低級,甚至家境可能還不如平民。
在與同齡人對比中充滿自卑,想要通過跟上大家腳步的形式證明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同時又想通過變得“與眾不同”來獲得其他人驚訝目光帶來的滿足感。
尼克洛活了這麼多年,麵對這種心思比較簡單的小孩子,有種近乎科澤伊明辨善惡一樣的天賦:
“當然了,孩子,不過如果隻是現在變化的話,你將幾乎永遠維持現在的外表,而且成為的也隻是最低級的【還魂屍】。
亡靈生物的晉升途徑也不比人類法師和諧和簡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