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卡羅琳吧,現在隻能依賴她的預言術了。”烏爾比諾下意識想到了這一點。
“不行,預言術不是萬能的,如果是一個兩個,這麼做未嘗不可,代價也很小。
但是要把所有已經誕生的,還在潛伏的史拉蟾都一網打儘,動用預言術的代價,不是用外物可以彌補回來的。”
在有關情報獲取方麵,預言術可以說得上是得天獨厚的法術。
所以就算不說,很多人應該也都清楚——
越是這樣的法術,代價就越嚴重,否則預言家豈不是想知道什麼就知道什麼,想開誰的盒就開誰的盒,乾脆其他法師直接把法術送過來得了。
預言根本不是這樣的——
它可以告訴你有一個模糊的災難,你再根據最近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有什麼敵人,等其他現有的消息來進行推斷。
而不是直接明著告訴你: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某個叫什麼什麼的家夥,會在某個地點埋伏你。”
就算是伊弗安找人執行的預言,能夠預測到安全等待幾百年後合適傳承人的地點。
也是付出了幾乎全部家當,還沒有明確是誰,也沒有明確具體時間時代。
當然,卡米拉除外,她比較特殊,平時其實也沒有“主動”動用預言術,她隻不過是能“看到”未來的一角,一個小片段而已。
“嗯......那就隻能所有教授在把自己的感知範圍保持滿專注的情況下,擴大到最大範圍,然後覆蓋整個梵蒂雅斯了。”
烏爾比諾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特彆好的主意,整個梵蒂雅斯都沒有特彆擅長感知的法師。
也就藏書館那位幻術係的艾露莎教授因為需要“觀察”,感知才特彆練習過,但也沒有能同時籠罩整個城堡群的程度。
科澤伊當然也不行,神識是丐版,沒有他看過的玄幻小說中動輒幾公裡的程度,不然他早就這麼做了。
這麼一看,史拉蟾果然很惡心啊,又是寄生,又是取代,又是變形,還是智慧生命,喜歡到處苟著。
換個地方說不定早就成主角了......
在大家都湊到一起思考對策的時候,小黑貓突然跳了起來,然後抱住了科澤伊的腦袋。
一環法術【抱臉貓】。
“烏薩,這種時候就不要鬨了......”
科澤伊伸手摸索著抓住烏薩的後頸,然後把他從自己臉上摘了下去,輕輕放到了地上。
察覺到這邊小插曲的教授們同時把視線投了過來,看到科澤伊蹲在地上,按著小黑貓的腦袋,那個小腦袋很固執的從他的手心手背鑽過來:
“呃,烏薩他好像在說,他想試試看,不過要等到晚上。”
“小家夥,你有把握嗎?”
烏爾比諾俯下身,把地上的烏薩抱了起來,沒有因為他不是什麼“著名法師”而輕視一個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