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色體加倍可能導致植物次生代謝途徑發生變化,理論上有可能增加某些天然毒素或抗營養因子。
這是不可預料的,不隻是我的研究,其他植物學研究也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單純用有風險來描述多倍體是不負責任的。
我很感謝第一位裁定官將我的研究比喻成打開一道新的大門,這是一個初生的學科,越來越多人的加入,也會讓這個課題更加完善。
人與人之間的不同與爭端本就是起到互相監督、發現對方的缺點並做出彌補的作用,這樣才能促進植物煉金學的發展。”
這種裁定答辯和辯論不一樣,辯論是非黑即白,必須持有正反一方的觀點。
科澤伊狡猾就狡猾在優點也說,缺點也不藏著掖著,坦然接受,而不是去據理力爭什麼我的研究有大用,所以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恰好生活中人們要考慮的也不是“絕對”安全,隻要缺點不是大到難以接受也算不上什麼缺點。
像是狂暴藥劑、體力藥劑這些提前透支體力換取戰鬥力的藥劑,副作用都比多倍體植物來的誇張,藥劑學界比他們更恐怖的藥劑更是比比皆是。
“最後一個問題——”
平時裁定都默認一個人隻能問一個問題,但實際並沒有規定說隻能問一個問題,隻是為了不耽誤雙方時間,由裁定官自己決定:
“可以告訴我,你一個三年級的法師學徒,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和思路才會發現這些現象的嗎?
雜交選種、多倍體的誘導,那麼多的植物樣本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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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在梵蒂雅斯當了三年法師學徒,不覺得自己在周圍還在學習三四環法術的同學之中,有點太格格不入了嗎?
當然這個問題你也可以拒絕回答。”
金絲眼鏡男問出了一個法師界比較避諱的問題。
也是那種沒有明文規定但是大家約定俗成的觀點。
那就是學術法師不可以過於針對性的詢問年齡與背景。
世界上是存在天賦差異的,年紀越大越會因為自己的經驗在某些領域發光發亮,同樣也越會局限在自己的經驗之中無法自拔。
長壽種族,像是精靈。
就是因為存活時間漫長,具備“長老”這樣的職務。
由性格千百年不變的個體把持族群整體的方向,才會讓他們整體的發展像他們的年齡性格那樣緩慢。
這也是當人類從一無所有到百花齊放,建立起自己宏偉城邦的時候,精靈族、矮人依舊保持著他們原本生活方式不變的原因。
所以,短壽種的人類,需要新鮮的觀點打破經驗帶來的死板和繭房,就像今天的科澤伊為植物學打開新的大門一樣。
並不完全依賴於年齡帶來的偏見,不過問法師的歲數與背景,也是在知識的溫床上埋下未來的種子。
話又說回來了,其他四個人也沒有出來阻止眼鏡男的打算。
因為科澤伊的年齡的確太小了一點,不說創造曆史,也是前無古人的程度,這也激發了他們幾個“批判性”的好奇。
“就算您不問,這本來也是我在裁定最後想對各位講述的內容。
因為這些研究,根本不是我自己能做到的的能力水平.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法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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