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這兩個人打鐵打了一晚上外加一個上午的......”
蓋烏斯小心地嘬了一口果汁潤潤喉嚨繼續講解:
“叮叮當當地聲音持續了一個晚上,雖然鐵匠鋪有隔音,傳不出去多遠,也不擾民。
但是一大清早起床勞作的人都被打鐵聲吸引過去。
好像說是,埃爾文先生喜歡下午打鐵之後就去喝酒,然後早上就不會起的很早。
一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才會吃飽喝足準備開工,所以挺稀奇的。
其實那些起的不是很早的叔叔阿姨晚點路過,隻會覺得埃爾文先生今天隻是偶爾起早了一點,應該也不會過多關注。
事實是那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圍著看了,於是湊熱鬨的人也越來越多......”
科澤伊很少看見蓋烏斯這樣的表情,比起考試前那種失落,更像是一種社死之後的生無可戀,語氣也變得比較碎碎念:
“我聽村子裡的人起哄說,他們兩個莫名其妙地一晚上就把埃爾文先生存儲一周的礦石全都煆打成金屬錠了。
我老媽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又要說
‘啊,真是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跑那麼遠就為了幫人家把礦石處理成半成品。
明明自己天天抱怨,還是製作武器的過程更加清爽,打鐵的過程就很無聊來著’這樣。
結果在所有金屬都提純之後,埃爾文先生突然提出
‘昨天晚上忘記喝酒了,要不要一起去酒館喝一杯,我請客~’
於是兩個人又把戰場搬到這裡來了。”
蓋烏斯一邊敘述,一邊用彆人的語氣演繹他們會說的話。
原本宿舍裡做這種事情的還得是弗洛恩,看看現在把蓋烏斯這孩子都整成啥樣了。
“埃爾文先生如果晚一點說的話,大家可能會覺得一直在打鐵有點無聊就已經散了。
結果聽說要來酒館喝酒,就有都吵吵鬨鬨地跟了過來。
然後話題又從喝酒不知道為什麼很自然地轉變成掰手腕地對決。
說是什麼——既然是鐵匠的話,果然臂力才是不得不比試的項目啊。
也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早知道我就自己來了。”
“蓋烏斯,你其實就是接受能力太低了,才會自己把自己心態搞崩了。
你要是像弗洛恩一樣大心臟的話,就算真的遇到讓你失望的事情,也會鼓勵自己繼續走下去。
正好,不是來諾威斯了嗎,這裡是幫你提升最合適的地方。”
“真的?”蓋烏斯聽了之後抬起頭,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你的表情怎麼怪怪的?”
“那個,剛剛告訴你的那個算是一個好消息。”
“也就是說.......還有壞消息?”
“嗯哈,壞消息就是我今天剛好回來,早一天晚一天都不會怎麼樣。”科澤伊衝他表示惋惜的點了點頭。
......
“科澤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