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算努力趕路,但畢竟都帶了傷,所以等他們到達邊境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一夜的時間。
他們是在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到了邊境哨所。
可周成業沒有貿然過去,既然接他們的人出了問題,沒有找到他們錢難保不會安排人在這裡守株待兔。
周成業拉著同伴躲在一處灌木叢後,眯起眼睛觀察遠處的哨所。
晨霧中,崗亭的輪廓若隱若現,隱約可見兩名持槍士兵在來回巡邏。
這麼看似乎並沒有任何不妥。
周成業盯著哨所看了許久,眉頭卻越皺越緊。表麵上看,一切如常——兩名士兵按固定路線巡邏,崗亭裡隱約有人影晃動,邊境的鐵絲網在晨霧中泛著冷光。
但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太安靜了。”他低聲對同伴說,“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有換崗的動靜,可他們一點交接的意思都沒有。”
閆瑾舟忍著腳踝的疼痛,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
周成業搖搖頭。
“我不確定。但我們不能進入哨所了。”說到這裡,周成業眼睛到處觀察一番後,指向遠處的一片樹林,“那裡地勢低,有樹葉遮擋,是視野盲區,我們從那兒摸過去,翻越鐵絲網。”
因為帶傷,兩人在翻越的時候,被刮了不少小傷口,好在兩人都順利跨過來了。
他們終於踏上了祖國的土地。
進入國內後,周成業和閆瑾舟不敢停留,迅速沿著山間小路向最近的村莊移動。
他們必須儘快換掉身上的衣服——血跡和破損的作戰服太顯眼,一旦被人發現,消息很快就會傳到追捕者耳中。
“前麵有個村子,”周成業壓低聲音,“我們得找兩套衣服,再弄點吃的。”
閆瑾舟點點頭,但眼神警惕:“萬一村裡有他們的人?”
“所以,先生你在這裡躲好,我先進村裡查探一番。”
“這怎麼可以,我的命重要,但你的命同樣重要,怎麼可以讓你獨自去冒險呢?”
閆瑾舟瞬間不樂意了,趕緊出聲反駁。
“先生,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保護你,是我的任務,但我同樣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帶上您,我會分心的。”
周成業說的委婉,但閆瑾舟聽懂了,那就是他一個累贅,萬一被真遇到了敵人,周成業一人還有逃脫的可能,如果帶上他,那百分之九十九會被抓住。
閆瑾舟閉了嘴,聽憑周成業的安排。
在脫離了閆瑾舟的視線後,周成業從空間裡找出衣服,將身上帶血的作戰服給換了下來。
周成業換好衣服後,從空間裡取出幾塊壓縮餅乾和一瓶水,快速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