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五步外的湖麵"砰"地炸起一道水柱,驚飛數隻白鷺。他趁機將一枚黑子拍在棋盤西北角,棋子入木三分。
“二十年,燕老頭你的性格似乎並未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改變,依舊喜歡玩弄一些小聰明和小花招。”
此時,棋盤上的黑子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突然間緊密地連成一線,宛如一道堅固的鐵索橫亙在江麵上,無情地截斷了白棋的去路。
燕家主凝視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看著對方那橫衝直撞、毫不留情的下棋手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
他輕輕地歎息一聲,緩緩說道:“顧兄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戾氣還是如此之重。”
“我這可不叫戾氣,我隻是做事果斷,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就像當年要不是你看著,我……”
"當年要不是我看著,你什麼?"燕家主廣袖輕拂,一枚白子懸在棋盤上方三寸,遲遲不落。水榭四周的霧氣突然凝滯,連鳥鳴聲都消失了。
“難道你們顧家百年前是怎麼被逼到這裡,你全忘了?……”
燕家主說到這,明顯感覺到顧老頭身上的氣息一下子陰沉了許多。
但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老手中的黑子"哢嚓"一聲裂成兩半。
"燕無歸。"顧老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來,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有膽再說一遍。"
燕家主不慌不忙,將懸而未落的白子輕輕放在唇邊嗬了口氣。那枚白子頓時綻放出瑩潤光華,照亮了他皺紋縱橫的麵容。
"我說,你忘了顧家先祖是如何跪在燕山腳下,求我們給一條生路的嗎?"他故意放慢語速,手中白子突然射出,精準地打在棋盤中央的天元黑子上。
顧老額頭青筋暴起,右手猛地拍向石桌。
“當初我顧家有這種結果,可是有你燕家的參與,你現在竟然還敢當著我的麵提?”
那就是顧氏家族的恥辱,最後他們雖然憋屈的同意了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隱世,但他們的野心卻從來沒有被打消。
就在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時候,燕家的管家端著一張笑臉走了過來。
看他並未受到兩人之間的氣場影響,可見也是一名高手。
管家笑吟吟地站在兩人之間,手中托盤上的茶壺冒著嫋嫋熱氣,"這下棋下的好好的,兩位家主怎麼又提起這陳年往事了?
來,顧家主,嘗嘗我家老爺珍藏的大紅袍,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哎,你這老東西,明知道我不舍得喝,怎麼還拿出來了。”
燕無歸嘴上一副舍不得的樣子,但並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
“哦?燕老頭都不舍得喝?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聽到這是燕無歸的珍藏,顧名德就突然小孩子脾氣上來了,端起茶杯就飲了一口。
顧名德一口飲下大紅袍,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看著燕無歸有些心疼的眼神,心頭的怒火倒是消減了不少。
燕無歸看著他那牛飲的喝法,心頭刺痛,那大紅袍,他自己喝都是小口小口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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