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催動精神力,溝通懷中的《實踐論》。書頁散發紅光,驅散了她周圍的部分黑氣,但效果似乎不如對抗兵煞時顯著。這“影門”的邪術,性質與戰場殺意不同。
就在這時,她想起了“戰地青花”瓷瓶!這裡麵蘊含的戰場英烈之氣,至陽至剛,或許能克製這種陰邪之物!
她迅速掏出瓷瓶,拔開塞子。一股灼熱、剛猛的氣息立刻從瓶口湧出,如同無形的火焰,將周圍的黑氣灼燒得滋滋作響!周小小引導著這股氣息,混合著自己的精神力,化作一道紅白交織的光流,猛地射向那塊木牌!
“轟!”
光流擊中木牌,木牌上的詭異符號猛地爆出一團暗紅光芒,試圖抵抗,但終究不敵那蘊含了數百戰士信念的英烈之氣與周小小的意念合力。暗紅光芒隻堅持了不到兩秒,便如同玻璃般破碎消散!
木牌“哢嚓”一聲,從中裂開!
隨著木牌的破裂,洞窟內洶湧的黑氣仿佛失去了源頭,瞬間變得稀薄,那些嘶鳴的怨靈陰影也迅速淡化、消失。
眾人鬆了口氣。趙衛國立刻指揮隊員徹底搗毀黑色石頭祭壇,並收集所有可疑物品。
在清理祭壇廢墟時,一名隊員在祭壇基座下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用油布包裹的鐵盒。打開鐵盒,裡麵是幾頁發黃的紙張和一本更小的、線裝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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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上記錄著一些零星的名單和看不懂的代號,像是聯絡記錄。而那本小冊子,封麵上用古體字寫著《影鑒秘錄·殘卷》!
周小小接過冊子,小心翻開。裡麵記載的,正是“影門”一些基礎的斂煞、煉魂、布陣的邪法,以及他們扭曲星宿、製造“窺影”標記的秘傳!雖然隻是殘卷,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對於了解“影門”的手段至關重要。
“重大發現!”趙衛國難掩激動,“這下能撬開更多口子了!”
山洞清理完畢,確認沒有其他危險後,小組撤離。後續的搜捕工作由趙衛國的人接手,在柳河鎮及其周邊進行秘密排查,尋找那個藍色身影和可能的其他“影門”成員。
周小小帶著《影鑒秘錄·殘卷》和收集到的其他物品,返回了省博物館。這次行動,雖然未能當場抓住那個眼線,但成功端掉了一個“影門”的據點,獲得了關鍵的實物和文獻證據,極大地推動了調查進展。
回到博物館後,周小小一邊繼續本職工作,一邊在趙衛國的授權和指導下,與幾位被召集來的、可靠的曆史、符號學專家一起,對《影鑒秘錄·殘卷》進行破譯和研究。
通過對殘卷的解讀,他們逐漸摸清了“影門”的一些基本運作模式和邪法原理。“影門”信奉一種扭曲的“影噬”理論,認為通過吞噬他人氣運、生命力乃至魂靈,可以強大自身,甚至窺得長生奧秘。他們善於利用古煞之地,布置各種惡毒陣法,煉製害人的法器。那個黑色石頭祭壇,就是一種名為“聚陰蝕靈陣”的簡化版,用於聚集陰煞之氣,侵蝕地脈,並煉化收集來的生靈殘魂以增強邪力。那麵唐代銅鏡,則是他們用於遠程窺探和傳遞信息的“窺影鏡”的一種。
研究還發現,“影門”組織結構嚴密,等級分明,通常以單線聯係為主。那個“胡”姓廟祝,很可能隻是“影門”在柳河鎮這個節點的一個低級執事或者看守者。
一個月後,趙衛國傳來消息,基於周小小帶回來的名單和代號,以及其他渠道的綜合情報,他們成功抓獲了幾名潛伏在不同地區的“影門”外圍成員,順藤摸瓜,搗毀了另外兩個小型的秘密據點,對“影門”的勢力造成了一次不小的打擊。那個在柳河鎮出現的藍色身影,經過排查,確認就是當年胡姓廟祝的徒弟,一直在暗中看守那個山洞據點,目前仍在追捕中。
“周小小同誌,你這次立了大功!”趙衛國在一次秘密會麵時,鄭重地對她說,“你的勇氣、智慧和獨特的能力,為我們打開了局麵。組織上決定,給你記功一次。”
周小小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自豪,但更多的是責任。她知道自己踏入了一個更深、更暗的戰場。
“趙同誌,‘影門’……他們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們尋找古戰場、煞穴,僅僅是為了修煉嗎?”周小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趙衛國沉吟片刻,道:“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或者……在準備一個巨大的陣法。黑水峪試圖催化兵煞,柳河鎮侵蝕地脈,這些都像是某種龐大計劃的一部分。石堅同誌正在追查的另一條線,也指向了類似的跡象。背後的圖謀,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更驚人。”
他看向周小小:“你的崗位在博物館,這裡同樣是前線。很多‘影門’相關的線索,可能會以文物的形式出現。繼續你的研究,提高警惕。我們有理由相信,‘影門’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可能會報複,也可能會有新的動作。”
周小小重重地點了點頭。她撫摸著麵前那本破譯中的《影鑒秘錄·殘卷》,感受著其上殘留的陰冷邪異氣息,與身邊桃木劍的溫潤、青花瓷瓶的剛烈形成鮮明對比。
她知道,平靜隻是暫時的。與“影門”的陰影的較量,必將持續下去。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窗外,陽光正好,但她清楚,在這光明之下,依舊有暗流在湧動。她拿起筆,繼續投入到對殘卷的破譯工作中,每一個被解讀的符文,都可能意味著未來能挽救更多的無辜,守護更多的和平。
返回省博物館的日子,表麵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周小小白天依舊做著古籍修複和資料整理的本職工作,晚上則一頭紮進對《影鑒秘錄·殘卷》的破譯與研究之中。趙衛國協調來的兩位老專家——一位是精通符籙學的白發老先生,姓錢;另一位是研究民間秘密結社的曆史學家,姓孫——與周小小組成了一個秘密研究小組。
破譯工作緩慢而艱巨。殘卷使用的文字晦澀,夾雜了大量隱語和代稱,其記載的斂煞、煉魂之法更是陰毒詭異,看得人脊背發涼。周小小不得不時常停下來,默誦《實踐論》中的篇章,或是觸摸那溫養的桃木劍和“戰地青花”瓷瓶,以驅散閱讀時沾染的陰冷氣息。
通過研究,他們確認了“影門”的核心教義在於“竊影奪運,逆煉長生”。這個邪派相信,通過特殊陣法與儀式,可以竊取他人乃至地脈的“生機”與“氣運”,轉化為一種名為“影煞”的力量,用以強化自身、延年益壽,甚至追求虛幻的永生。柳河鎮山君廟的“聚陰蝕靈陣”和黑水峪催化兵煞的企圖,都是為此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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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修煉,”錢老先生推著老花鏡,指著一段關於“星軌偏移,地竅洞開”的記載,麵色凝重,“他們似乎還在試圖定位和撬動某些特定的‘地脈節點’,結合星象,完成某種……更大規模的儀式。這殘卷裡提到一個詞——‘九幽蝕天大陣’,語焉不詳,但聽起來就非同小可。”
孫教授也補充道:“從組織架構看,‘影門’等級森嚴,有‘影卒’、‘影探’、‘執事’、‘長老’乃至‘影尊’之分。柳河鎮那個胡姓廟祝,最多是個‘執事’。他們行事隱秘,多用代號,單線聯係。我們抓到的都是外圍小魚,真正的核心還深藏水下。”
這些發現讓周小小心情沉重。“影門”所圖甚大,絕非一城一池的得失。
就在研究取得初步進展時,博物館內部發生了一件怪事。一夜之間,收藏庫房裡幾件剛剛征集來的、帶有明確戰國兵戈紋飾的陶器,表麵竟然出現了細微的、如同被腐蝕般的灰敗紋路,同時庫房內的溫度莫名降低了好幾度。保衛科檢查後認為可能是天氣返潮,但周小小被請去查看時,立刻感應到了一絲極其淡薄、卻與“影門”邪氣同源的陰冷能量殘留。
有人潛入過?還是用了某種遠程手段?
她立刻將情況彙報給趙衛國。趙衛國指示加強博物館內外的明暗哨,同時提醒周小小,這可能是“影門”的試探或報複,讓她務必小心。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周小小在宿舍裡整理筆記,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極輕微的“叩叩”聲,像是石子敲擊。她立刻警覺,熄了燈,手握桃木劍靠近窗邊。窗外月色朦朧,樹影搖曳,並無異狀。但她的精神力感知到,樓下院子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正在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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