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曹穎非常不想回家,不願回到被父親曹旺輸掉的新家園小區。
近來,她天天聽到母親孟瑤神神叨叨地罵父親。
有一次,還隱隱約約聽母親嚷嚷著想讓某個壞小子搞死自己,哭喊說:“爽死總比被曹旺氣死強。”
這不是瘋了嗎?
一直認為母親恪守婦道的曹穎,覺得孟瑤氣糊塗了。
弟弟曹浩也知道房子沒了。
這小子隻要在家,也天天罵罵咧咧的,抱怨剛談的女朋友會因為他無家可歸,鬨分手。
父親曹旺乾脆不回家,一直住在姘頭家躲清閒。
這個家算是散了,沒指望了。
曹穎不知道那個贏了她家房子的人,何時會逼著她一家人騰房。
焦慮不安卻又無計可施的她,隻想趕緊“離家出走”,尋找一處可以能讓自己安穩無憂的“小窩”。
此刻,望著一臉壞笑的聶楓,曹穎甚至開始有些理解母親孟瑤的“瘋話”了。
或許讓這壞小子好好折磨她一通,生理上的“煎熬”與愉悅,能暫時緩解她內心的煩躁不安吧?
就算是飲鴆止渴,曹穎今晚也想跟聶楓走。
更何況,聶楓“正常”狀態下,對她確實太好了。
就像今天,聶楓給她講的應酬注意事項,董蕭玉從來沒有和她說得如此透徹實用過。
入職半年來,這壞小子真心實意教給她很多,更挺身而出“守護”過她好幾次。
就算是男朋友,估計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聶經理......”
聽到聶楓應下彆人的飯局,曹穎急迫道:“我今晚真不想回家,您...帶我走,好不好?
您看!”
說著,曹穎拿起旁邊的背包,打開朝聶楓展示道:“您不是喜歡我換不同衣服嗎?
我今天帶了好幾套呢。”
“小曹,你用心了。”
聶楓瞅了一眼背包裡的衣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走吧!我先帶你去吃飯。”
“謝謝聶經理!”
曹穎喜出望外,拿起外套背上背包,欣喜地跟在了聶楓身後。
很難想象,在前世需要花錢才讓聶楓近身的這位老婆。
而今,竟會明知道要被他肆意折騰一晚上,還央求著被帶走。
這就是他今世金錢地位的改變,配合搞人技能的結果啊。
瞅著身邊歡喜雀躍的曹穎,聶楓既懷有滿滿的成就感,又隱隱為前世的自己感到委屈。
“你去第二個路口等我吧。”
聶楓沒讓曹穎同自己在停車場上車,讓她自己走出公司,到外麵等自己。
來到停車場,何奎早早等在一旁,舔著笑臉打招呼:“楓哥,我搭您的車,咱們一起去我姐家唄。”
“我還有事!”
聶楓沒給何奎好臉色,丟下他驅車快速離去。
“啥意思?”
何奎一臉懵逼地立在原地,掃了掃腦殼,立馬有了主意。
他“自作聰明”地撥通了何翠的電話:“姐,一會我帶毛毛去媽家住。
今晚,你好好伺候聶楓。”
“你又胡說什麼呢?”
聽到何奎又用“伺候”這個詞語,何翠厲聲嗬斥道:“這是你當弟弟的,該給姐說的話嗎?
你想讓我怎麼伺候聶先生?”
“你說呢?”
何奎遭了聶楓冷眼憋的火,瞬間燒到了“親姐”何翠身上。
他“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姐,彆以為我不知道。
我親眼見過聶楓讓你用什麼伺候他,也親耳聽見過你被聶楓搞得貓叫春。
我找聶楓他不搭理我,你一句話他立馬就幫我搞定了麻煩,憑什麼?
不就憑你會伺候他嗎?”
“何奎!你...你混蛋!”
何翠被何奎如此明言自己和聶楓的“私通”關係,既氣又怕地大聲否認:“你胡說八道,我和聶先生清清白白。”
“好,你是純潔的聖女好不好?”
何奎見周邊很多同事來坐班車,不便和何翠繼續爭執,掛斷手機,匆匆向公司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