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振海把一包煙偷偷塞進刀疤臉的手裡,刀疤臉斜眼看了一眼,隻見裡麵有貨。
眯著眼笑了笑,慢悠悠地說道:“趁爺心情好,趕緊給我滾蛋。”
聶振海如獲大赦,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忙不迭地說道:“謝謝,謝謝大哥大人大量。”
一邊說,一邊趕忙扶起遍體鱗傷的聶磊,兩人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跑去。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誰能想到,從此以後,刀疤臉隻要一不開心,就會把聶磊找來肆意虐待。
在那陰暗潮濕的牢房裡,幾人將聶磊死死地摁在地上,聶磊拚命掙紮,卻根本掙脫不了他們的束縛。
刀疤臉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皮帶,一步步走近聶磊,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裡充滿了邪惡與殘忍。
“啪”的一聲,皮帶狠狠地抽在聶磊的背上,頓時一道血痕顯現出來,聶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在牢房裡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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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陰暗潮濕、彌漫著腐朽氣息的監獄牢房裡,狹小的空間如同囚困靈魂的鐵籠。聶振海蜷縮在角落裡,身上那件洗得發白且滿是補丁的囚服,更襯出他此刻的落魄與無助。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尖銳的利刃,劃破了牢房的死寂,直直鑽進聶振海的耳中。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瞬間充滿恐懼與擔憂。那熟悉的聲音,正是他兒子的。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眶中湧出,他咬著嘴唇,拚命壓抑著哭聲,肩膀微微聳動,隻能在這黑暗的角落裡偷偷落淚。他的心中滿是自責與痛苦,痛恨自己如今這般無能為力,無法保護兒子免受傷害。
終於,放風的時間到了。聶振海強打起精神,將那包藏著“貨”的煙小心翼翼地揣在懷中,拖著沉重的步伐,隨著人流緩緩走向操場。陽光灑在操場上,卻無法驅散這監獄中彌漫的陰霾。
在操場的一角,那個身材魁梧的犯人,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後,輕聲對身旁的刀疤臉說道:“大哥,那老小子又來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刀疤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冷笑,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愈發可怖。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這個人是因為挪用公司財務進來的,手裡有些錢。還算懂得孝敬,也挺會辦事的。”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聶振海一步一步地朝著這邊走來,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而艱難。當他走到不遠處時,被兩個凶神惡煞的小弟像兩座小山一般攔在了那裡。那兩個小弟雙臂交叉,眼神冰冷,仿佛在警告聶振海不要輕舉妄動。
刀疤臉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吩咐道:“強子,叫他過來吧!”
被叫做強子的魁梧犯人,大大咧咧地擺擺手,那兩個小弟這才不情願地讓開了路。
聶振海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腳步急促卻又有些慌亂地走近刀疤臉。
他微微彎著腰,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煙,遞了過去說道:
“大哥,那小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讓他免去皮肉之苦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哀求。
刀疤臉輕蔑地瞥了一眼聶振海手中的煙,慢悠悠地伸手接過,放在鼻前聞了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可比那小子懂事多了。看在你這麼孝敬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回去問問那小子,他到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了。讓他好好想想,是選擇守口如瓶,還是永遠閉嘴呢?”
刀疤臉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裡的冷風,吹得聶振海渾身發顫。
聶振海聽到這裡,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汗水順著他那滿是皺紋的臉頰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
他的雙腿忍不住微微發軟,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連連點頭稱是……
聶振海在與刀疤臉一番交涉後,滿心憂慮與恐懼,佝僂著那被生活和牢獄重壓彎折的身軀,腳步踉蹌地回到牢房。
牢房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混合著汗臭與血腥,燈光昏黃而黯淡,將每一處陰暗的角落都映照得更加陰森。
剛一踏入牢房,聶振海的目光便被角落裡蜷縮的身影緊緊揪住。
兒子聶磊像一隻被殘忍虐殺後丟棄的死狗,狼狽地縮在廁所邊冰冷潮濕的地上。
他的衣衫襤褸,破布下露出的皮膚布滿淤青,一道道皮帶抽打過的傷痕交錯縱橫,皮開肉綻之處還滲著絲絲血水,觸目驚心。
聶磊雙眼緊閉,意識模糊,微弱的呼吸仿佛隨時都會停止,不禁讓聶振海心頭一緊,輕輕扶起兒子抱在懷裡,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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