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的重量。
“是,老板。”手下毫不猶豫地應道。說罷,他迅速轉身,動作乾淨利落得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
轉眼間,他便消失在了陽台處,隻留下那輕輕擺動的窗簾,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昆城萬籟俱寂的夜晚,城市的喧囂逐漸沉寂,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一層神秘的幕布所籠罩,成為了人們心中複雜情緒肆意展露的舞台。
在這靜謐的夜色中,宋嵐滿臉怨怒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姣好的麵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她身旁的小茶幾上,放著一杯咖啡,嫋嫋升騰的熱氣,宛如她內心無法消散的愁緒,絲絲縷縷,綿延不絕。
聶振海則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雙腿隨意交叉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他一手夾著雪茄,緩緩送到嘴邊,深吸一口,隨後吐出一個個渾圓的煙圈,那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彌漫,好似他此刻儘情享受的愜意生活,虛幻而又迷人。
回想起在監獄裡那段提心吊膽的日子,每一天都仿佛被恐懼的陰霾所籠罩,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幾輩子都不想再去觸碰。
所以,對他而言,及時行樂才是當下最要緊的,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中,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宋嵐先是一怔,隨後不慌不忙地伸手拿起電話,按下接通鍵。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夫人,宋晨曦帶著江程煜回到了g城。
他們似乎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婚禮,而且江程煜的背景實在不容小覷。
漂亮國黑白通吃的溫斯頓家族族長都親自來了,看他們之間的親密勁兒,關係肯定不一般。
他們入住的酒店還特意雇傭了武警精英維護治安,安保措施極其嚴密,我們很難在酒店裡下手。
之前我們跟蹤了他們幾次,可每次都被他身邊那兩個身手敏捷的臭小子巧妙地甩掉了,實在是……”
宋嵐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心中翻湧,她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廢物!你們平時在部隊裡號稱數一數二的訓練,難道都隻是拿來開玩笑的嗎?
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充滿了威懾力。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這一頓臭罵嚇得不輕,連忙唯唯諾諾地說道:“夫人請息怒,是我們辦事不力。
不過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想出合適的計劃,無論如何都會把他們帶回來給您,以彌補這次的失誤。”
宋嵐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她狠狠地掛斷電話,然後憤怒地將手機扔在了桌麵上,手機與桌麵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仿佛是她此刻憤怒心情的宣泄。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決絕,似乎在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宋晨曦和江程煜付出代價。
聶振海瞧著宋嵐滿臉怒容,他心裡一緊趕忙起身,動作迅速地在煙灰缸裡用力掐滅雪茄,火星在煙灰中閃爍幾下後,便徹底熄滅,恰似此刻被他匆忙打斷的悠閒時光。
他幾步走近宋嵐,在她身旁緩緩坐下,臉上滿是關切與討好。
緊接著,他輕輕抬起宋嵐的雙腿,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腿上,然後伸出雙手,開始輕柔地揉捏起來,那手法好似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鹿。
一邊揉捏,他一邊添油加醋地說道:“小嵐呐,你是沒有親眼所見咱們的磊兒,他是如何遭受那非人的痛苦的。
我一閉上眼,那一幕幕如刀絞般的畫麵,就呈現在我的麵前,叫我的心那叫個疼哦。
你絕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那兩個小子,絕對不能讓他們每天舒舒服服地。
你再多派些得力的人手去,就算一時半會兒抓不到他們,也得攪得他們天天心神不寧,身心俱疲。”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仿佛那兩個未曾指名的“小子”就站在眼前,任他處置。
宋嵐聽著聶振海的話,緩緩將目光轉向他,眼神中既有憤怒未消的怒火,又有著幾分無奈的糾結。
她輕輕歎了口氣,忌憚道:“我又何嘗不想生吞活剝了他們呢?
可要是把事情鬨得太大太過火了,科普萊爾將軍那邊,我實在是不好交代啊。
你也知道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咱們還得在這複雜的局勢裡,小心行事。”
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對科普萊爾將軍的忌憚。
聶振海聽了,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連忙獻計道:“你不是幫他研發了芯片嗎?
這麼厲害的技術,這可是個大籌碼啊!你拿這項技術去跟他交換,讓他儘快幫咱們報仇,不就行了?
隻要能給咱們磊兒報仇,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他說得振振有詞,仿佛自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宋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
“那可是我最後的底牌了,一旦沒了它,在這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的局麵裡,我們就真的什麼也不是了。
以後要是我們移民了,連個依仗都沒有。這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拿出來。”
她緊緊咬著下唇,仿佛在提醒自己要堅守住這最後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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