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封閉的空間裡,腳步聲逐漸清晰,有人正在靠近艙門,似乎準備打開它。
江朔,眼睛緊緊盯著艙門,警惕地做好隨時逃離的準備。
隨著“吱呀”一聲,艙門緩緩打開,刺眼的光線瞬間湧入。江朔趁機逃離時,不小心輕輕碰到了開門人的腿。
隨即,肉嘟嘟的小手,掌風打在艙內物品上,就見嘩啦坍塌一地。
他趁機一腳蹬地直接滑進一排排的座位底下。那人語氣緊張,大聲喝道:“什麼情況?”
隨即,他的目光在艙內四處掃視,左顧右盼了好一會兒,卻並未發現任何異樣,隻當自己出現了錯覺。
與此同時,艙外傳來其他人的嘈雜聲,原來眾人已經抬著江程煜下了飛機,還有人扯著嗓子,興致勃勃地唱著一首節奏激昂的軍歌。
江朔趁開門人轉身整理儲物間的間隙,像一隻敏捷的小獵豹,悄無聲息地穿行到了機艙門口。
他探頭向下望去,眼前是一片遼闊無際的荒野,有茂密的綠植也有沙丘般的小山峰,還有肆意生長著頑強的小草,似乎看不到儘頭。
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規劃著前進的路線。確認好方向後,江朔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跳下飛機。
落地瞬間,他迅速調整姿勢,毫不猶豫地直奔綠植深處跑去。小小的身影躲進綠植裡,毫無破綻。
為了不被人發現,江朔在心裡暗自估算著距離和時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看著那些人還沒有發現自己,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快速穿梭在分部的綠植間。
江朔緊盯著前方眾人離去的方向,小爹爹江程煜,在那些人的身上依然扛著,向一件隱蔽十分考究的方向走去。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緊緊跟住,做小爹爹最忠誠、最鍥而不舍的小衛士,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都絕不讓小爹爹受到一絲傷害。
江朔屏氣斂息,像沙漠裡潛行的沙狐,借助沙丘與植被的掩護,緊緊綴在押送隊伍後方。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看似普通的沙丘前,實則沙丘下隱匿著一扇偽裝巧妙的門。
一名布萊克熟練地在密碼鎖上輸入一串數字,電磁鎖發出“哢嗒”輕響,厚重的防爆門緩緩滑開。
江朔瞳孔驟縮,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盯門縫,在門即將閉合的瞬間,腳尖輕點地麵,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施展“如影隨形”身法閃入。
進入後,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睛快速掃視,精準捕捉到監控盲區的位置,迅速藏身其中。
此時,他的心跳如同擂鼓,大腦飛速運轉:絕不能在這裡暴露!
前方的士兵們哼著不成調的軍歌,腳步拖遝,絲毫未察覺身後多了個小尾巴。
基地內光線昏暗,頭頂的應急燈散發著幽黃的光,越往深處,黑暗愈發濃稠。
江朔一邊前行,一邊敏銳地掃視四周,通過觀察牆角、天花板的布線,確認監控分布。
當發現監控布局存在諸多漏洞時,他緊繃的神經稍鬆,加快腳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追了上去。
深入基地後,布局逐漸清晰,這裡宛如一座秘密醫院,潔白的牆壁、整齊排列的房門,彌漫著一股消毒水與金屬混合的氣息。
江朔謹慎地記下路線,每經過一個轉角,都用手指在牆壁上戳一個小孔,小小的記好,隻有江朔才能注意到的地方。
就在剛轉過一個彎時,幾個人的交談聲傳入耳中。“這幾天累死我了,姓穆的跟泥鰍似的太滑頭了,一連幾天都沒好好睡過覺啦!”一人抱怨道,聲音裡滿是疲憊。
布萊克冷笑一聲,雙手環胸回應道:“行了,大家快去休息,我和亨利去安置他,後續有的是時間對付姓穆的。”
言罷,眾人紛紛推開旁邊的房門,打著哈欠走了進去。布萊克則走到一扇標有“實驗區03”的房門前,通過虹膜識彆後,門緩緩打開。
江朔趁此間隙,快速靠近,躲在斜對麵通風管道垂直向下的投影區域內。
通風管道在天花板上方縱橫交錯,像一條條蟄伏的鋼鐵巨蟒,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圓形的通風口,微弱的氣流從中吹出,帶著一股鐵鏽味。
布萊克和亨利走進房間,屋內光線昏暗,全息投影儀散發著幽藍的光,
各種實驗設備在微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培養皿中液體輕輕晃動,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神秘實驗。
亨利將江程煜安置在配備生命體征監測儀的病床上,儀器發出規律的“嘀嘀”聲,實時顯示著各項生理指標。
“布萊克,他這個樣子,沒什麼問題嗎?”亨利皺著眉頭,看著昏迷不醒的江程煜,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夫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她自有安排。我們出去吧!”
布萊克說著,目光在江程煜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轉身拉開房門。出門前,他再次掃視房間,確認一切無誤後,關上了門。
腳步聲由近及遠,江朔心跳加速,迅速向剛才回去睡覺那些人休息的房間門口跑去。
小小的身體緊緊貼在門板上,利用門框的陰影將自己隱匿起來。
待布萊克和亨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江朔才長舒一口氣,朝著江程煜所在的房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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