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姌氣得咬牙切齒,怒喝道:“晦氣!”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然而,她的去路卻被魏清陽攔住,魏清陽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安小姐,京爺還沒有把話說完呢!請留步。”
安姌憤怒地瞪著滕子京,質問道:“滕子京,你到底要乾什麼?”
滕子京臉上露出一副一本正經卻又在胡說八道的表情,慢悠悠地說道:
“我也不想乾什麼,就想跟你出去散散步,吃個飯,好好敘敘舊。要知道,我們可是有過……”
他故意拖長語調,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那麼親密的關係。”
“夫妻”二字還沒等說出口,安姌已經忍無可忍,抬手便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滕子京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放映廳裡回蕩。
這一巴掌,不僅是對滕子京輕薄言語的反抗,更是對那段痛苦過往的宣泄。
這一巴掌徹底激怒了滕子京的手下,魏清陽和鄧州毅二話不說,上前就去摁抓安姌。
餘飛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拳打在魏清陽的臉上,魏清陽毫無防備,瞬間摔倒在排椅裡。
但鄧州毅人高馬大,反應迅速,隔著排椅便是一腳,將餘飛踹倒在排椅裡。
緊接著,魏清陽從後麵一把抱緊餘飛的脖子,其他兩個兄弟也一擁而上,對著餘飛的肚子拳打腳踢起來。
安姌見狀,心急如焚,憤怒地吼道:“滕子京,叫你的人馬上停手,我跟你走。”
餘飛儘管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仍倔強地說道:“不要,安姌姐,你不能跟他走。”
滕子京走上前,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了餘飛的臉上,然後啐了一口唾沫,
罵道:“臭小子,敢阻擋我的好事。”說罷,他一把拉著安姌,強行朝著出口的方向拖去。
周圍看電影的情侶們,有的膽大,偷偷地瞧著這邊鬨事的場景,像是在看一場免費的笑話;
而那些膽小的,早在看到京爺進來時,就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放映廳,
生怕惹上麻煩。整個放映廳裡,彌漫著緊張與混亂的氣息。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就在滕子京拽著滿臉不悅且奮力掙紮的安姌,腳步匆匆地走到電影院大廳之時,
外麵的雨幕中,馮濤正小心翼翼地給顧澤撐著雨傘,而顧澤則穩穩地抱著江朔,三人朝著電影院走來。
他們剛一邁進大廳,便與滕子京一行人迎麵撞上。
江朔那靈動的眼睛瞬間捕捉到滕子京拉著一個女孩,女孩麵露慍色,正拚命地掙紮著,試圖掙脫滕子京的鉗製。
江朔心中猛地一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招標會上滕子京那副囂張跋扈、勢在必得、且不可一世的模樣。
憑借自己高超的黑客網絡技術,江朔早已發現滕子京資金空虛,
還進行虛假報價,心裡清楚得很,滕子京此次招標注定不會得逞。
就在招標會的關鍵時刻,江朔故意扔給滕子京一個棒棒糖,就是想小小地挫挫他的銳氣。
此刻,再次看到滕子京欺負人,江朔毫不猶豫,當即決定絕不能坐視不管。
江朔清脆的聲音瞬間在大廳裡響起:“唉,大哥哥,是你呀!我送你的棒棒糖好吃嗎?是不是很甜呀?”
滕子京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瞬間將目光投向顧澤懷裡的江朔。
他微微一怔,隨即鬆開了安姌的手臂,向前走近兩步,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屑道:“唉,你不就是宋氏集團的小太子嗎?你叫……”滕子京微微皺眉,努力地在記憶中搜尋著江朔的名字。
江朔卻絲毫不在意,依舊笑嗬嗬地說道:“大哥哥,我叫江朔。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記性卻這麼差,據我了解呀,男人要是腰子長期過度勞累,那可是會影響壽命的哦。”
滕子京聽了這話,氣得臉色漲紅,怒喝道:“你…你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娃娃,你知道個屁呀!”
“嗬嗬……”江朔輕輕笑了兩聲,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知道人體器官什麼地方出氣,什麼地方進食,大哥哥你好像真的活得不夠明白呢。”
江朔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譏諷與嘲弄,讓滕子京的臉色愈發難看。
此時,餘飛腳步踉蹌地從放映廳追了出來,他的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打的淤青,嘴角也掛著一絲血跡。
他幾步衝到安姌身邊,一把拉住她,將她緊緊護在身後,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
滕子京的手下見此情形,不假思索地馬上上前,準備再次對餘飛施暴。
江朔見狀,立刻大聲喊道:“住手,大哥哥還沒發話,你們就欺負人,還有沒有把大哥哥放在眼裡啊?”
滕子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看著江朔說道:“小屁孩兒,江程煜呢?今天你怎麼和我的大明星在一起啊?”
江朔歪著腦袋,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哎呀,站在這兒說話怪累的,大哥哥,看在我送你棒棒糖的份上,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來聊聊啊?”
就在這時,餘飛敏銳地察覺到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江朔身上,這正是一個絕佳的脫身機會。
他當機立斷,緊緊拉著安姌的手,轉身就朝著電影院門口跑去。魏清陽和另外兩名兄弟反應過來後,立刻準備去追。
江朔見狀,趕忙大聲深意阻止道:“窮寇莫追,古人的教訓你們是沒聽說過嗎?”
那稚嫩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竟讓魏清陽等人一時愣在了原地。
喜歡仁心無疆之海的彼岸請大家收藏:()仁心無疆之海的彼岸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