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豪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駛離了滕家彆墅的院子,隻留下一陣飛揚的塵土,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在市中心醫院那間彌漫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裡,滕子京如同一具失去生機的木偶,沉沉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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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折射出微弱的光,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難以言說的痛苦。
在得知安姌這些年所曆經的種種境遇,尤其是她決然做了引產手術,
拿掉了他們共同的孩子後,他的身心已然遭受了重創,陷入了無儘的黑暗與痛苦之中。
在他混沌的夢境裡,場景依舊定格在爺爺療養的小院病房。四周的氣氛依然那麼壓抑,
仿佛要被無情的束縛所吞沒,透著一股窒息且緊張的氣息。
安姌就站在他的麵前,身體如風中殘燭般劇烈顫抖著,泣不成聲地講述著這些年她所承受的痛苦與折磨。
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刺痛著滕子京的心,揪心蝕骨。
當聽到安姌在維多利亞的醫院裡,決然拿掉了他們愛情的結晶,那個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時,滕子京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
他不顧一切地朝著安姌爬去,雙眼布滿了血絲,歇斯底裡地吼道:
“小姌,你就那麼痛恨我嗎?那可是一個鮮活的小生命啊!你怎麼忍心……你就算不想要他,你還給我呀!孩子是我的……”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病房裡回蕩,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嘶吼。
老爺子目睹這般失控的場景,臉上的皺紋瞬間擰成了一團,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威嚴。
他怒不可遏地嗬斥道:“給我把他捆起來,嘴巴封上。”那聲音猶如洪鐘般響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兩名守衛得令,如同訓練有素的獵豹,立刻迅猛地撲向滕子京,死死地將他摁在地上。
滕子京奮力掙紮著,卻終究抵不過兩人的力量。其中一名守衛迅速從武裝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手絹,
動作乾脆利落,不由分說地將滕子京的嘴巴緊緊捆了起來。
滕子京的淚水不受控製地簌簌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麵上,訴說著他內心深處的真情流露。
他隻能心痛地嗚咽著,那聲音裡滿是無奈與悲慟,仿佛在向整個世界訴說著他的不甘與絕望。
然而此刻,耳邊清晰的縈繞著老爺子的決斷:“常局長,依據法律的公正原則,將無罪人員無罪釋放吧!
法律的天平應當始終保持平衡,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犯錯之人。
至於滕子京,他的行為已經觸犯了相關法律條文,必須按照法律的規定進行判處。
這不僅僅是對受害者的交代,更是維護法律尊嚴與社會公正的必然要求。
他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擔負起應有的法律責任,接受法律的製裁。”
滕子京目光裡的爺爺,那一刻是多麼的鐵麵無私,冷血無情。
就在這如夢似幻的痛苦時刻,病房門被輕輕地推開,發出一聲細微的“嘎吱”聲。
鄧州毅邁著輕柔的步伐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關切與擔憂。一進入病房,他便看到滕子京臉頰紅腫,
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般毫無生氣,在睡夢中也顯得躁動不安,身體時不時地抽搐著。
鄧州毅見狀,心中一緊,急忙快步上前,彎腰俯身靠近滕子京,輕聲呼喊:“京爺,京爺,你醒醒。”
他的聲音充滿了焦急與關切,試圖將滕子京從那痛苦的夢境中喚醒。
滕子京在混沌中聽到了這熟悉的召喚聲,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神中透著迷茫與疲憊,好不容易才聚焦在鄧州毅的瞳孔上,
嘴唇微微顫抖,不禁開口詢問:“你怎麼來這兒啦?”此刻的他,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還沉浸在夢境與現實交織的痛苦之中。
鄧州毅看著滕子京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知道滕子京此刻的狀態極為糟糕,顯然他的意識還在恍惚之中。
鄧州毅輕聲回應道:“京爺,你還在自己的病房呢!你怎麼樣?
老爺子這次是真的發威啦?你還好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觸動滕子京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滕子京微微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再提及此事。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仿佛這樣就能將所有的痛苦都隔絕在外,重新陷入了那片充滿傷痛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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