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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悅笑著搖搖頭,語氣裡滿是對江朔的讚賞,
“說起來,江朔這孩子特彆聰明,又能乾,而且還特彆有正義感。
其實現在鴻富錦幼兒園已經是他的產業了,我隻是受他委托,幫忙打理學校的日常事務。
之前學校出了些漏洞,引起不小的風波,還是江朔當機立斷將其收購,
然後親自整改,重新規劃了教育方案和校園環境,現在學校可比從前好多了。”
江程煜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欣慰。
他低頭笑了笑,眼底終於有了些許暖意——原來他的臭寶,已經悄悄長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小大人。
江程煜剛在沙發上坐下沒多久,精神稍稍鬆懈,腦海中卻像被什麼東西猛地蟄了一下,一段被緊急情況衝散的記憶驟然回籠。
他想起昨天一早醒來,發現顧澤抱著自己在陽台睡。
顧澤因為睡姿不對,脖子落枕了,疼得齜牙咧嘴。他當時還特意拿出針具,給顧澤施了針灸緩解。
施針剛結束,就聽到江朔在外麵一驚一乍地喊他,說穆媽媽出事了。
他一時慌亂,匆忙中拉過旁邊的被子,輕輕蓋在插滿脖頸銀針的顧澤身上,
連句交代都沒來得及說,就跟著滕子京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顧澤的私人公寓。
“遭了!顧澤給忘了!”江程煜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寫滿懊惱。
辦公室裡的眾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紛紛投來不明所以的目光。
江程煜也顧不上解釋,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到顧澤的名字,指尖有些發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江程煜的心都跟著懸了起來,顧澤才接起。
聽筒裡立刻傳來他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程煜?你現在在哪兒?
昨天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不告而彆了呢?我醒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針還插在脖子上呢。”
江程煜臉上一陣發燙,愧疚地解釋:“對不起啊顧澤,昨天穆媽媽突然病危,
情況太緊急了,我一時慌亂,趕著回g城,竟把你給忘得一乾二淨……你現在怎麼樣?脖子好些了嗎?”
顧澤在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故作輕鬆的笑聲:“我沒事,你彆擔心,穆媽媽的事要緊。
馮濤後來進來看到了,已經幫我把針拔了,就是脖子還有點僵,不礙事。”
他頓了頓,關切地問,“你那邊情況怎麼樣?需要我做些什麼嗎?儘管開口。”
“已經沒事了,”江程煜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暖意,
“穆媽媽手術很成功,是小吉親自主刀的。”提到穆小吉,他打心底裡還是有著難以掩飾的溺愛與青睞。
電話那頭的顧澤聽到江程煜如此親昵的稱呼“小吉”,咬了咬嘴唇一臉憤懣;
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隻是帶著點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那是,早就聽說穆總醫術精湛,穆媽媽有你們兩個這麼出色的兒子,真是福澤深厚。”
“謝謝你顧澤,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江程煜的愧疚更甚,“等我這邊忙完了,回去請你吃飯,好好向你賠罪。”
“跟我還說這些見外的話?”顧澤的聲音輕快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熟稔,
“賠罪就算了吧!今年年三十,你回來陪我一起跨年,之前的事就算翻篇了。”
江程煜頓時語塞,想到icu病房裡的穆媽媽,有些為難:
“顧澤,穆媽媽這邊剛做完手術,情況還不穩定,恐怕……”
“好了程煜,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回頭再打給你。”
顧澤沒等他說完,就乾脆地打斷了他,話音剛落便掛斷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江程煜舉著手機,愣了片刻,眼神裡又多了幾分複雜的愧疚。
一旁的崔佳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驚詫地問:“你說的顧澤,就是那個重度抑鬱症的顧澤?”
江程煜點點頭:“是他。他現在是昆城龍騰影視公司的簽約藝人,近幾年一直在昆城拍戲。”
崔佳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江程煜:“聽你剛才打電話的語氣,你們現在走得很近?”
江程煜避開她的目光,含糊道:“我們是朋友。”
“朋友?”崔佳妮恍然大悟似的,雙手環胸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怪不得小吉這次一個人回g城,整個人變得跟換了個人似的,神經兮兮的。”
她頓了頓,細數著穆小吉的變化:“以前他性子多冷啊,跟座千年冰雕似的,
現在倒好,見人就搭訕,做事手腳麻利得不像他;就連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如今也總是掛著笑,陽光燦爛得隻晃眼。”
“不了解他的人,隻當他為人熱情;可我們這些同窗同學見了,都以為他受了什麼刺激,精神失常了呢!”
崔佳妮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他那股子反常的‘積極’,我們看著都發怵,不害怕才怪。”
江程煜聽著崔佳妮的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外殼,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他知道,穆小吉那反常的“陽光”背後,藏著多少他不敢深究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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