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阻止大家介入,避免破壞現場痕跡;獨自趕緊上前,先檢查了女人是否有生命體征。
伸手探息,萬幸她還有微弱的鼻息,就立刻安排人準備采取急救措施。
也是本能反應,先拿手機把現場情況拍了照留證。
後來詢問老鄉才知道,他們在附近有農田,隆冬閒暇無事,
把家裡淘出來的糞,都倒在自己家的地裡,追肥使。
是幾個孩子貪玩,沒跟著大人乾活,跑到廠裡瞎轉悠,才發現了女人。”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不敢想象,再晚一步,怕是真就回天乏術了。”
會議室裡濃重的陰霾籠罩,邢中興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著,繪色道:
“我們早上在病房看到那個女人時,就明確懷疑她是機場嬰兒炸彈案的凶手,”
邢中興歎息,語氣凝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才給京爺打了電話,請您過來辨認。”
他片刻喘息,看向身旁洛少卿和小組成員,繼續道:“這期間,
我們公安專案小組在洛教授的帶領下,去廢棄鋼鐵廠勘察了現場情況。
通過收集到的腳印來看,大小不一,排除了老鄉和孩子們的足跡後,初步判斷現場至少有六個人的活動痕跡。”
說罷,邢中興的目光轉向吳蘭。吳蘭會意,從隨身攜帶的工具箱裡拿出幾個證物袋,
依次擺放在桌麵上,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冷靜,卻難掩其中的沉重:
“這些是在現場收集取證找到的,疑似施虐者使用過的工具。
另外這個袋子裡,是手術時從受害者體內取出的金屬碎片——
兩者比對後,能確定碎片正是來自這些工具。”
她拿起裝著碎片的證物袋,對著光展示了一下:
“碎片邊緣都帶著磨損和血跡,不難想象當時她有多無助,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與折磨。”
會議室裡,那些冰冷的工具和鋒利的碎片,像無聲的證詞,將那場暴行的殘酷勾勒得愈發清晰。
洛少卿看著那些證物,眉頭擰成了疙瘩:“六個人……這哪裡是施暴,簡直是泯滅人性。”
“如果她真的是炸彈案的凶手,”曹國華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那這背後,恐怕還藏著更複雜的牽扯。”
邢中興點頭默許:“這也是我們請京爺來的原因——
隻有確認了受害者的身份,才能弄清楚這兩起事件之間,到底有沒有關聯。”
洛少卿擰眉揣測道:“從你們調取機場監控側臉來看,可能性很大。
那間廢棄鋼鐵廠偏僻又隱蔽,若不是孩子碰巧闖入,根本沒人會發現。
她大概也是沒有完成暗殺京爺的任務,被同夥殺人滅口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滕子京,等待著他的回應。
滕子京一直沒說話,此刻抬眼看向曹國華:“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問話?”
“早上將近六點做完大手術,還在昏迷中,”曹國華搖搖頭,“能不能開口,還得看醒過來的情況。”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桌麵中央,那裡攤著幾張現場照片的打印件,
廢棄廠房的荒涼與女人身上的傷痕形成刺眼的對比,無聲地訴說著那場未被見證的暴行。
穆小吉和江程煜拿起桌上的現場照片,一張張仔細看過,
指尖劃過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時,兩人的神色都沉了下來。
江程煜放下照片,聲音低沉而有力:“敵人在暗,京爺在明,身邊護再多的人,也難免有防不勝防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想個法子把被動轉為主動,才能將幕後黑手一舉揪出來。”
穆小吉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點了點,忽然一抹淺笑浮上嘴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有何難?京爺不是早就大張旗鼓地放出消息,在聖維特大教堂求婚了嗎?
如今正式把婚期提上日程,籌備婚禮不就行了嗎!
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就搭個大舞台,讓那些跳梁小醜們出來,儘情表演。”
他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透著機智的籌謀,抬眼看向滕子京,語氣裡帶著篤定:
“他們想找機會下手,無非是覺得您的行程、狀態無跡可循。
不如就順著他們的意,把這場‘婚禮’的戲碼做足,
擺出一副卸下防備、全心籌備的架勢,誘餌拋出去了,還怕魚不上鉤?”
邢中興不禁哼笑:“打第一次認識穆總就是謀定勝天,多年不見,依然智勇雙全。”
江程煜聽到邢中興誇讚穆小吉,心中滋味緋滿臉頰,
不禁從旁補充道:“屆時咱們預留充足時間暗中布控,
隻要他們敢露出蹤跡,就能順藤摸瓜,查清背後的整條線。”
滕子京聽完,手裡把玩著墨鏡,目光閃了閃,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主意。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眼神突然看向江程煜和穆小吉,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湧出:
“不過,我大婚再急,兩位是不是該更有誠意,祝賀我呢?”
江程煜不假思索道:“那是自然,大紅包早就準備好了。”
“誰稀罕你的臭錢,依我看,佐證了女人的身份,你們兩個直接跟我回昆城,做我的伴郎。”
二人異口同聲,轉身給了滕子京一個背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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