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聽著他用著拙劣的借口,隻是微微點頭,表示理解道:“嗯,那大哥您可得多加留意些呢,千萬彆不小心從樹上麵掉下來哦......”
然而,話音沒說完。
“啊......”隻聽得一聲驚叫響起。
緊接著便是“撲通!”地一聲悶響傳來。
蔣紀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並迅速轉過身去。
果不其然,此時那兩張病床上的病人正滿臉驚懼之色地盯著自己看。
那兩人見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也在注視著他們,生怕她那張“烏鴉嘴”會再次靈驗到自己身上,於是慌忙不迭地將頭低了下去。
“哼,我才不是什麼烏鴉嘴呢,明明就是他自己站不穩當,一不小心給摔下去的好不好嘛。”蔣紀雲嘴裡嘟囔著,一邊還不忘把剛剛從懷裡掏出來的一包藥粉灑向空中。
那些細小的粉末飛在空中,然後又順著窗戶吹進來的微風四處飄蕩開來。
沒過多久飄向整個病房內。
原本坐在病床上的那兩個人倒下了下來,開始發出陣陣輕微的鼾聲,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確認一切安全之後,蔣紀雲走到其中一張病床旁邊,脫掉那人腳上穿著的襪子。
當她看清對方腳趾間那種特殊的間距時,不禁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至於另一張病床上的那個人,則因為並沒有穿襪子,所以露出了一雙長滿厚厚老繭的腳掌。
不僅如此,通過觀察那人手掌心處老繭生長的部位和形狀,蔣紀雲心裡暗暗揣測道:“這個人恐怕應該是國軍的特務吧?”
究竟是他隱匿於敵人之中呢?亦或是敵人潛藏在他們的團隊之內?
甚至還有一種蔣紀雲不願意想的可能性他就是個漢奸賣國賊。
對於這最後的疑慮,蔣紀雲實在不願相信,但又不敢輕易下手他性命,生怕誤傷無辜。
蔣文明懷中抱著的孩子走到病床邊,將孩子放置在孫時安的身邊,然後拔掉了孫時安正在輸液的針頭。
蔣紀雲迅速寫下一張紙條,並塞入那個人的手中。
如果此人真是國軍特務的一員,那麼這張紙條便算是一種善意的提醒。
倘若他果真她想的是個賣國求榮的漢奸,那麼這無疑就是一個嚴厲的警告。
做完這些之後,蔣紀雲還不忘讓對方服下一粒解毒藥。
完成所有動作之後,蔣紀雲轉過身去,將那對父女連同病床一同送入空間之中。
隨後,她與已經換上男裝的小叔先後出了病房。
此時的蔣文明,在自己的臉上畫了好幾個黑點,並且在下顎處貼上了蔣紀雲給他的那顆標誌性的媒婆痣。
值得一提的是,這顆痣上居然還有著一根毛發。
他們離開後沒多久,原本躺在中間病床上的那個人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便猛地睜開雙眼,並以極快的速度從病床上坐起身來。
然後,他迅速轉過頭去,目光直直地盯著身旁那塊空蕩蕩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