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你羅大統領不是標榜的“自由”、“尊嚴”等理念嗎?
“油田、資金、技術……這些不是冰冷的數字,不是大國博弈的籌碼,它們是改變千百萬人命運的關鍵,是讓孩子們能吃飽穿暖、讓老人能安享晚年、讓病人能得到救治的希望。
而這份希望,隻有當我們南洋人自己掌握了這些資源,能夠自主決定如何使用它們造福於民時,才能真正實現。南洋人民,和世界上所有民族一樣,有追求美好生活的、不可剝奪的權力。”
這番話,軟中帶硬,直指核心。
它避開了赤裸裸的地緣政治爭奪,抬升到了民族生存權和發展權的高度,完美契合羅大統領的理想主義敘事,卻又將南洋的擴張行為包裹在“正當防衛”和“自我救贖”的光環下,讓他難以直接反駁。
羅大統領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張弛臉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掂量著這番話的真偽與分量。
最終,他沒有接這個關於“生命權力”的宏大命題,隻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啊哈。”
他明白,為了一個蘇門答臘島就和勢頭正勁、且剛剛證明了自己軍事實力的南洋徹底翻臉,代價太大,也違背他拉攏南洋、穩定亞太的戰略。
但放任南洋無限製地擴張,將其打造成東南亞唯一的強權,甚至潛在的挑戰者?這絕非白鷹之福。
“約翰的丘首相和尼德蘭的明娜女王……”羅大統領巧妙地轉換了話題,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嘲弄,“最近可沒少在我耳邊抱怨。他們對東身毒群島這片‘祖產’,似乎依舊念念不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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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在提醒張弛,南洋的擴張並非沒有阻力,老牌殖民帝國雖然衰落,但影響力猶存。
羅大統領頓了頓,帶著點威脅道:
“我更關心的是,東南亞地區的整體穩定。劇烈的變動,權力的真空,往往會成為混亂和極端主義的溫床。尤其是爪哇島,我收到情報,那裡各種勢力正在暗流湧動,有些人急切地想要效仿你,張,建立一個獨立的共和國。
混亂,是某些……紅色勢力最肥沃的土壤。張,你能確保南洋的擴張,不會點燃整個東南亞的火藥桶嗎?”
這番話,既是警告,也是試探,更是將“紅色威脅”的帽子隱隱扣下,暗示南洋若控製不住局麵,白鷹可能不會坐視。
張弛心中冷笑。爪哇的獨立運動?他比羅大統領更清楚其複雜性,也知道鋼鐵大叔此刻的重心根本不在那裡。
但南洋和白鷹此刻國立的差距就擺在那裡,他依舊立刻給出了羅大統領最想聽到的答案,姿態堅定無比:
“總統先生請放心。南洋合眾國完全有能力,也有決心,維護好我們勢力範圍內的穩定與秩序。
我們無意輸出混亂,我們追求的是發展與合作。爪哇的問題,我們高度關注,並將采取負責任的措施,防止任何外部勢力利用當地局勢,破壞區域和平。”
這當然是漂亮話。
至於實際上該怎麼解決?等到漢斯投降,趁著白鷹和毛熊的精力都被東西柏林的對峙吸引過去的時候,直接把那些煩人的反對派扔到爪哇島上,然後坐看他們在島上玩真人‘吃雞大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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