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們粗暴地將這些嫌疑人推上卡車,如同裝載牲畜。
“送去檳城港,那裡有船等著。”指揮官麵無表情地下令,“全部運往蘇門答臘東部雨林墾荒區,進行強製勞動改造。讓他們用汗水,贖清他們的罪孽。”
沒有審判,沒有申辯。
在這個非常時期,張弛賦予了前線指揮官極大的臨機決斷權。
效率,被放在了第一位。
一車車“嫌疑人”被拉走,這個曾經被“星月複國會”滲透控製的村落,頃刻間變得空曠而死寂。
隻有燒焦的房屋廢墟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與硝煙味,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報告司令部,目標a區已肅清,正在向下一個目標區域移動。”指揮官對著無線電報告,語氣平靜的仿佛剛剛完成了一次日常訓練。
“犁庭掃穴”行動在馬來半島北部多個區域同時展開。
國家憲兵部隊以絕對的力量和毫不留情的鐵腕,高效地碾碎著各類土人反抗組織的網絡。
由於缺乏武器,這些組織多數人手中隻有少量藏起來的獵槍和鬼子遺留的輕武器,抵抗程度並不激烈。
很快,這些各地最‘刺頭’,最有反心的家夥們就被清剿一空,並沒有掀起什麼大的波瀾。
張弛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任何試圖分裂南洋、破壞穩定的人,都將被毫不猶豫地徹底鏟除,絕無姑息。
鐵與血,才是維護南洋統一和秩序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語言。
而這時候,約翰人試圖派來滲透的特工,和裝載著武器的貨輪,才剛從本土出發……
在進行“犁庭掃穴”行動的同時,張弛也沒忘記關於蘭芳複國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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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晨霧尚未散儘。
南洋海軍陸戰隊第二旅的登陸艇,就衝破婆羅洲西海岸山口洋一帶平緩的海浪,碾上金色的沙灘。
預想中的激烈抵抗並未發生。
駐紮於此的鬼子一個大隊,似乎早已接到命令,僅在灘頭陣地象征性地留下幾枚地雷和零星冷槍,主力便毫不猶豫地放棄海岸線,向著北方植被茂密、地形複雜的內陸山區快速轉進。
他們的意圖顯而易見。
自知兵力捉襟見肘,絕不與裝備精良、火力占絕對優勢的南洋軍進行正麵決戰。
而是化整為零,企圖利用廣袤的熱帶雨林打遊擊,拖延時間,等待那虛無縹緲的轉機。
南洋海軍陸戰隊的士兵們警惕地展開隊形,占領灘頭,建立防線,整個過程順利得令人意外。
3月18日,山口洋市中心。
一麵紅底黃日、中書“蘭芳”二字的古老旗幟,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被緩緩升起,迎風獵獵作響。
蘭芳複國軍第一師正式宣布成立。
站在旗幟下的,是一位名叫宗良吉的中年男子,此前隻是當地一所華人小學裡默默無聞的教師,麵容儒雅,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
然而,當他以沉穩有力的聲音,宣讀《蘭芳複國宣言》,呼籲海外華人子孫共襄盛舉、恢複故國時,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氣度。
無人知曉,這位“宗老師”實則是中央情報司的一位合成人乾員,其容貌與那位真正的、已於戰亂中病逝的宗老師有八九分相似,卻擁有著絕對可靠的忠誠。
宣言如同投入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長期受壓迫、渴望改變命運的婆羅洲華人青年群情激昂,紛紛湧向征兵點。
短短數日,蘭芳複國軍第一師的兵力便迅速膨脹至五千餘人,且士氣高昂,人人眼神中都透露著翻身當家做主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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