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人聽著,我們是南洋國家憲兵,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來,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安裝有大型電喇叭的裝甲車旁,憲兵部隊的指揮官拿著麥克風,用馬來話和普通話反複喊話。
回應他的,是幾聲稀疏卻充滿敵意的槍響。
“砰!砰!”幾發子彈打在憲兵們作為掩體的吉普車引擎蓋上,迸出火花。
是三八式步槍那特有的尖嘯聲。
“冥頑不靈。”前線指揮官冷笑一聲,放下了麥克風,對著無線電冷冷道:
“a組,b組,火力壓製。c組,把‘大家夥’推上來。”
瞬間,數支衝鋒槍和霰彈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潑灑向村口幾間冒出槍火的茅草屋,打得茅草紛飛,木屑四濺。
土著武裝分子的抵抗很微弱,隻有零星的老式獵槍和幾支三八大蓋在還擊,火力被完全壓製。
就在這時,一輛加裝了鋼板防盾的威利斯吉普被開了上來,車頭指向村莊。
架在吉普車上的,根本不是機槍,而是一門炮管還閃著金屬光澤的20厄利孔高射炮。
這種原本用於防空的自動火炮,此刻被殘忍地放平。
“咚咚咚咚咚——!”
一陣沉悶而恐怖的連射聲猛然響起,如同敲響的戰鼓。的高爆彈頭,以驚人的速度和威力,直接橫掃而過。
脆弱的茅草屋和木板房,在這種毀滅性的火力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炮彈所過之處,牆壁被輕易撕裂、粉碎,茅草屋頂被成片地掀飛、引燃。
躲在裡麵的武裝分子,連同他們的抵抗意誌,瞬間被撕成碎片。
慘叫聲被震耳欲聾的炮聲和房屋倒塌的轟鳴徹底淹沒。
僅僅幾個短點射,村口最頑固的幾個火力點就被徹底夷為平地,燃起熊熊大火。
“突擊組,上!”指揮官一揮手。
早已等待多時的憲兵突擊隊員們,如獵豹般躍出掩體。
兩人一組,相互掩護,動作迅猛而專業。
遇到緊閉的房門或可疑的掩體,根本不嘗試打開,直接一顆手榴彈或者一截爆破筒塞進去。
“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破片和衝擊波清理著一切負隅頑抗的角落。
這些憲兵中的骨乾,很多都是從國防軍一線部隊抽調下來的老兵,經曆過曆次叢林戰和巷戰的淬煉,是真正的殺神。
對付這些隻有簡陋武器、缺乏訓練的土著武裝分子,簡直是降維打擊。
戰鬥——或者說清剿,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就接近尾聲。
殘餘的“星月複國會”成員非死即傷,完全失去了組織抵抗的能力。
零星的槍聲很快徹底平息,隻剩下房屋燃燒的劈啪聲和傷者痛苦的呻吟。
士兵們開始逐屋清理,將嚇破了膽、瑟瑟發抖的村民從角落裡驅趕出來,集中到村中的空地上。
根據中央情報司提供的情報,以及初步的現場甄彆,所有確認參與“星月複國會”的骨乾分子被當場拖走,另行關押等候審判。
而那些與武裝分子有明顯牽連、或為其提供庇護的村民,無論男女老少,則被用麻繩捆住手腕,連成一串。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茫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麼。
幾輛軍用卡車轟鳴著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