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看著米切爾逐漸浮現驚疑的藍色眼睛,加重了語氣,揭開了最殘酷的真相:
“而它的‘導引係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名飛行員被鎖死在最前端那個狹窄得無法轉身的駕駛艙裡,他的唯一任務就是在最後階段操控它撞向目標。
沒有起落架,沒有返航可能,艙蓋從外部被機械鎖死。這是一次……單程旅行。”
“我的上帝……什麼?!”米切爾中將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血色褪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生理性的駭然,他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仿佛要遠離這個可怕的概念。
“你是說……那東西裡麵……坐著一個人?!一個自願去死的飛行員?!耶穌基督啊!這……這簡直是……”
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種行徑,這完全超越了他對戰爭和軍人職責的理解底線。
短暫的極致震驚過後,是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的巨大憤怒和鄙夷。
米切爾猛地一拳砸在堅固的海圖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低吼道:
“先是‘神風’飛機,現在又是這種……這種‘人肉製導導彈’。
霓虹人……他們徹底瘋了。
他們已經完全拋棄了作為人的底線,這是一群被軍國主義徹底毒害的瘋子!惡魔!”
遊鴻軒看著激動得有些失態的米切爾,學著平時見過的白鷹軍官的樣子,聳了聳肩,語氣冷冽,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他們都瘋了,將軍。而對於瘋子,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遠方那艘航母,以及更遠處敵人盤踞的、即將迎來更猛烈打擊的琉球島嶼,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是把他們全都送進地獄。”
這句充滿狠厲和終極審判意味的話,用略帶口音但異常清晰流暢的昂撒語說出,反而格外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遊鴻軒,這位來自民國的海軍將領,給出了這個時代所有華人對於鬼子的唯一期待——徹底毀滅。
米切爾聞言,先是愣了一下,仿佛被這句話的直白和冷酷震了一下,隨即,他臉上的憤怒和扭曲化開,露出一絲近乎猙獰和釋然的笑容。
他重重地拍了拍遊鴻軒的肩膀,仿佛找到了跨越文化和語言的終極共鳴。
“哈哈哈,沒錯。
說得太他媽對了,遊將軍。”
米切爾的笑聲帶著硝煙的辛辣和複仇的快意,回蕩在艦橋內。
“把這些狗娘養的鬼子japs)全都消滅乾淨,從地圖上徹底抹掉。一個不留,為了珍珠港,為了到今天為止所有犧牲的好小夥子們,為了所有被他們瘋狂害死的人。”
兩位將軍,一位來自新興的南洋共和國,一位來自工業巨擘白鷹,站在染血的夕陽下,身處艦橋之中。
不同的背景,不同的經曆,但在麵對極端瘋狂和殘忍的敵人時,那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憤怒與毀滅的決心,卻將他們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一場大戰,雙方的並肩作戰激發出了友誼,同時,遊鴻軒也給白鷹海軍的將領們灌輸了一個信念。
對鬼子,就是要徹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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