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島上,蘇門答臘的叢林裡,婆羅洲的油井旁,戰鬥還在繼續。
然而,在南洋合眾國的腹地,一處地圖上絕不會有任何標記的山穀深處,另一種決定未來戰爭形態的力量,正在悄無聲息地孕育。
這裡對外掛牌是“南洋合眾國國立飛行器技術研究院”,代號404所,聽起來像個普通的學術機構。
但實際上,這裡是張弛建立的,與專攻陸戰載具的“南洋合眾國特種戰術車輛聯合研究與發展中心”並列的兩大尖端裝備孵化器之一。
而在它們之上,還有一個更為神秘、權限更高的“曙光”機構。
也就是張弛虛構起來的,南洋最高級彆的科研場所,用來掩飾係統出品的各類超越當前科技水平的工業產線、設備的‘障眼法’。
今天,401所核心區域,一座巨大的、守衛森嚴的機庫內。
機庫中央,一架造型流暢、線條銳利、塗裝著陌生灰綠色迷彩的飛行器,正靜靜地停放在那裡。
它沒有傳統的固定大型機翼,頭頂巨大的旋翼葉片微微垂下,機首尖銳如喙,機身狹長而緊湊,與當時世界上所有已知的飛機都截然不同,渾身散發著一種來自未來的冰冷科幻感。
它,就是張弛從那個隻有他能接觸的“戰爭雷霆係統”中,耗費了高達銀獅幣,合8.8噸白銀,按照銀價折合近二十萬刀巨資,兌換而來的——
白鷹直升機科技樹,v級初始載具【ah1g休伊眼鏡蛇武裝直升機】。
這筆錢,在當下自然很昂貴。
但它帶來的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
站在它麵前的,是以一位中年男子為首的十幾名航空科研人員。
為首者名叫朱家仁,今年四十五歲,麵容儒雅,但眼神中充滿了資深工程師特有的敏銳與執著。
他二十年前從東吳附中畢業,便遠渡重洋赴白鷹留學,二十六年在麻省理工學院航空係拿下學位,是真材實料的頂尖人才。
畢業後,他在芝加哥休斯、底特律等多家白鷹飛機製造廠工作過,積累了豐富的實踐經驗。
抗戰爆發,他懷著一腔熱血回國,被調到春城第一飛機製造廠擔任廠長,主持研製“研驅零”戰鬥機,試圖為積弱的祖國撐起一片天空。
去年44年),深感螺旋槳飛機潛力將儘的他,開始將目光投向更具前瞻性的直升機領域。
然而,國內環境的艱難,尤其是白黨令人絕望的腐敗和低效,讓他空有抱負卻難以施展。
今年,在北上的陳老大的號召下,他和許多同樣心懷理想、不甘沉淪的技術專家一樣,毅然決然南下,投奔了這片充滿生機和希望的新土地。
此刻,朱家仁仰頭看著這架代號“休伊眼鏡蛇”的鋼鐵造物,嘴唇微微顫抖,半晌才喃喃道:
“這……這簡直是天外造物……這線條,這布局……跟我們之前弄的那些水管架子、空中拖拉機,完全不是一回事。”圖)
二戰時期的初代直升機,相當簡陋、仿佛水管工作品
他身後的團隊成員們也無不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這造型……為了減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