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平西軍也到了。
看到不情不願、趾高氣揚的平西軍將士,謝長安眼裡閃過一絲冷光,當即便讓狼群和猴群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江璃麵露壞笑,對狼王道:“嘯天,這夥人不用客氣,給我使勁咬!”
於是,狼王一聲令下,群狼疾奔而出,把平西軍們追得屁滾尿流,鬼哭狼嚎。
好不容易在狼爪下逃出來,前麵還有猴群等著他們!
與群猴大戰三百回合後,還要接受“鷹將軍”及其下屬們的“親切問候”!
等平西軍將士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個個都像野人一般,衣不蔽體,頭發蓬亂,狼狽不堪,還有不少掛彩的。
鎮北軍和征南軍總算能看彆人的笑話了,一個個笑得直打跌。
江璃更是笑倒在地,謝長安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這麼多光屁股男人,小心長針眼!
平西軍為首的將領名喚周仲光,他被抽調到征南軍,鬱悶不已。
如今又被如此“下馬威”,更是氣得滿臉通紅,當下便梗著脖子質問謝長安。
“大將軍如此折辱我等,欲置我平西軍於何地?”
謝長安微眯著眼,沉聲道:“其一,這是常規訓練,並非專門針對爾等。其二,如今爾等已編入征南軍,便不再有平西軍、鎮北軍之分,望周將軍謹記。”
“如有不服的,儘可向我挑戰!”他朗聲道。
“還有我!”江璃笑吟吟地站出來。
周仲光輕蔑地打量了她一眼,這便是那位女侯爺?不過以美色惑人而已。
“周某不與婦孺之輩動手。”他傲然道。
江璃微微一笑:“你若是連我這婦孺都打不過,不如趁早回家。”
周仲光冷笑:“那便休怪周某不會憐香惜玉!”
當下便一掌襲來。
江璃輕飄飄地閃過,踏雲步施展開來,周仲光隻覺眼前一花,哪裡還有她的人影?
圍觀的眾將士儘皆駭然,這位女侯爺的輕功竟然如此卓絕!
隻見她身形如雲似煙,隻能偶爾捕捉到如霧一般的影子掠過,彆說與她對打了,怕是連她的衣角都摸不著!
江璃隨便摘了根樹枝,冷不丁便抽周仲光一下,周仲光惱羞不已,錚地一聲抽出刀來,舞得水潑不進,團團護住自己。
張浙嘖了一聲:“對付一個小女子,竟也用上兵器,周將軍好本事!”
張滄嘻嘻笑道:“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輸了就更難看!”
周仲光惱羞成怒,刀風大開大合,誓必要挽回麵子,哪怕是割下她一縷秀發也好啊!
隻聽江璃清脆笑聲響起,她手裡那根樹枝倏忽已到眼前,周仲光隻覺手腕劇痛,大刀脫手,“當”的一聲掉落地上。
緊接著,一隻穿著鹿皮靴子的小腳丫迎麵而來,一腳將他踹飛。
周仲光飛出幾丈,好不容易才爬起來,臉上赫然印著一隻小腳印!
眾人又是吃驚,又是好笑,哄然喝起彩來:“侯爺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