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弟都有各自要負責的事,當下也分頭行動去了。
沈暮春一臉凝重地來見江璃、謝長安二人。
“十六妹子,你的猜測沒錯。”
他取出兩本醫案,“確實與當年太後娘娘、鎮國公的症狀一致。”
他當時沒往這方麵想,主要也是因為最近的病例進程都不快,從風寒開始,至逐漸衰弱,往往都經過大半年的時間,期間還反反複複,不像張太後、鎮國公那般,病來如山倒,全靠大還丹和無數珍貴藥材撐著,這才堪堪維持了半年。
如今想來,均是生機不斷流失,區彆隻在於流失的速度,前者如決堤之河,後者則如滴水穿石。
江璃、謝長安均心中一沉。
攝魂蟲當年自爆,果然沒死透!
經過十五年的休養生息,他又卷土重來了!
“十六妹子,那魂毒果真無解?”
江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早便拜托你研究一下,研究了這麼多年,你還來問我?”
沈暮春一攤手:“你都說他是上界而來的妖物了,我一介凡人,如何能解這上界之毒?你這不是難為我麼?”
江璃十分頭痛:“這麼大規模的中毒,如何是好?”
就怕這毒進一步擴散,說不定真會滅世!
沈暮春卻對江璃、謝長安充滿信心:“周易有雲,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人遁其一,凡事總有一線生機的。”
“我覺得,十六妹子,你和長安兄弟,便是那一線生機!”
江璃歎了一口氣:“行吧。”
事到如今,大約是最後的生死決戰了,不行也得行!
“咱們再從頭捋一捋。”
沈暮春道:“好。首先,發病之人,大部分均食用過會昌渠的寄居蟹。是會昌渠內的寄居蟹有毒,還是所有的寄居蟹都帶這種毒?”
江璃道:“水族及海族大軍均去圍捕寄居蟹了,回頭我再讓他們將不同地區的樣本送來。”
謝長安奇道:“如此說來,那妖物是通過寄居蟹傳播‘魂毒’?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江璃想了想:“當時他殘魂自爆,魂魄和鏡子碎片一起,化成萬千碎屑,被海浪衝走了。十五年後,這些碎片又重新凝聚在一起,或許……”
她沉吟道,“化成了一隻海螺殼或貝類的殼?我聽無愁說,寄居蟹隔一段時間,便會給自己換一個新殼……”
謝長安恍然:“有一隻寄居蟹撿到了那個殼!”
於是,這隻寄居蟹便成了魂毒的宿主,一代一代繁衍下去,其後代都成了“毒蟹”。
沈暮春一拍手,激動地:“說得對!如此便能解釋,為何現在中毒的人,症狀較之張太後和鎮國公要輕得多。”
不過,不管症狀輕重,若是此毒無解,也不過多拖延一些時日,最後仍會衰弱而死。
江璃更擔心一件事:“若是這些人失去的生機,都成了那妖物的養分,他便會越來越壯大!”
沈暮春悚然,這確實是非常有可能的一件事!
謝長安又道:“我尚有一事不明,最初那隻寄居蟹應是在海中撿到妖物化成的殼,其後代是怎麼來到會昌渠的?”
會昌渠抽取的是長江之水,雖說長江最終流向大海,但寄居蟹要從大海逆流而上,最終進入會昌渠,對於一隻蟹來說,這麼漫長而艱巨的旅途,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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