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雲將眼睛湊上前,端詳了一會,才說道:“她們都沒有你好看!”
結果說完這句話,李小雲身體不穩,隻好趕緊扶住趙鈺的肩膀。
趙鈺不禁好笑:“你這酒量怎麼還不如我!”
“我現在酒量已經好很多了!”李小雲不服道,“以前我喝一杯白的就會醉。”
“什麼白的?”趙鈺眼神也有些迷離,問道。
“我們今晚喝的就是白的。”李小雲說道,“除了白的,還有紅的、啤的……”
“好喝嗎?”趙鈺扶著額頭問道。
“不好喝!”李小雲搖頭。
趙鈺噗嗤一笑,“那你還喝。”
“心有窮愁千萬端,隻能痛飲美酒三百杯!”
“好!”趙鈺端起酒壇又灌了好幾口酒,然後將酒壇遞到李小雲身前,“你也喝。”
李小雲接過酒壇,喝了幾口後問道:“你也在發愁嗎?”
趙鈺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含糊著說道:“我想家了!”
“我突然想起一首詞,我告訴你,讓你開心開心。”李小雲傻乎乎的笑著說道。
趙鈺的醉眼有些發亮,看著李小雲說道:“快說!快說!”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儘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李小雲說完指了指四周的荷花,“你看我們現在不就在藕花深處嗎?雖然沒有什麼溪亭,現在也不是日暮,但也差不多!至於鷗鷺……”
李小雲拿起一個空壇子,扔入池塘中。還真有一些水鳥飛了出來,不過是不是鷗鷺李小雲就不清楚了。
在充滿抱怨的鳴叫中,這些飛鳥朝著天邊飛去。
李小雲指著鳥影,對趙鈺說道:“看!鷗鷺。”
“你既然詩詞這麼厲害?為什麼不修改一下?”趙鈺笑著問道。
“我不厲害!”李小雲搖頭,“這是其他人寫的。”
“還找借口!”趙鈺冷哼一聲,抓著李小雲的胸口衣襟,“那你再說兩首其他人寫的詩詞。”
李小雲看看天空繁星,有些呆愣有些傻笑的說道:“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好!”趙鈺說完這個好字的時候,已經不勝酒力,靠在了李小雲肩膀上。
“我頭有些暈了!”李小雲說道。
“我也是。”趙鈺低著頭說道,“睡一覺吧!這樣就可以滿船清夢壓星河了!”
“好主意。”
“砰……砰!”兩人相繼倒在船艙中。
……
……
等李小雲醒來的時候,便被日出的陽光刺入眼睛。
接著他就感覺到一陣頭疼。不過調動靈力,在體內運轉後,這些疼痛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昨晚那些酒,如果有靈力護持,那李小雲不管喝多少都不會醉。哪怕撤去了靈力,李小雲的身體也沒那麼容易醉倒。昨晚他喝的那些酒,放在任何一個凡人身上,都足以把他們醉死過去。
緩解了疼痛之後,李小雲便開始回憶之前的美夢。在夢裡,他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但也沒有踏入修行。
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在學堂裡給半大孩子啟蒙。
在鄰居的幫助下,他才娶了一個女子。
洞房花燭夜,他掀起新娘的紅蓋頭,初見自己的妻子。
接著他就被那新娘的美貌所驚豔,雖然他覺得這人熟悉,但喜悅的衝動不容他多想。
他隻覺得自己的娘子貌美無雙,渾身散發著光彩。
如他所願,女子的身上放出光芒,刺得李小雲眼睛難受。
於是他便被陽光刺醒了!
李小雲的回憶中,夢中女子的容顏逐漸和趙鈺重合。壓住心裡的邪念,轉頭看去。隻見趙鈺俏美的容顏,正麵朝著自己。
趙鈺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睛緊閉著,鼻子發出均勻的呼吸。
李小雲輕輕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獨自起身,將船尾滿滿當當的酒壇收進儲物戒指中。
等他做完了這些,再回頭時,趙鈺已經坐了起來。
趙鈺沒看李小雲,而是盤腿閉目沉思。
雖然臉上不起波瀾,但內心卻已經在怦怦亂跳。
在李小雲用靈力驅散酒勁的時候,趙鈺便醒了。作為修士,對這些變動都很敏銳。
隻不過醒了後,趙鈺隻覺得還不如讓自己醉死過去的好。
她一經醒轉,便察覺到自己腦袋下方的手臂,接著便聽到李小雲呼吸的聲音。
兩人的距離這麼近,趙鈺仿佛都可以感覺到李小雲鼻中呼出的熱氣。
想到這裡,趙鈺不禁心跳加速,立刻用神識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是否完整。
確定兩人沒有做出什麼荒唐事後,趙鈺才鬆了一口氣。開始慢慢梳理昨晚的經過。
結果越想,心裡的羞意越甚。她雖然經常和李小雲一起,但以前可沒有這樣勾肩搭背。更不用說最後的抵足而眠了!
趙鈺不尋常的氣息波動自然也讓李小雲意識到,她已經醒了過來。
所以他才抽出手,故意收拾起酒壇來。這無非是為了避免兩人睜眼相視的尷尬。
今天來碧雲湖的遊客同樣不少,但是卻很少有人把船劃到這裡來。
李小雲和趙鈺一個船頭,一個船尾,都在拿著個玉簡在看,至於有沒有看進心裡,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李小雲為了打破沉默,直接在河中抓了一條鯉魚,屈指一彈,使出純陽真火,打算烤魚。
結果火焰剛剛接觸到魚肉,一整條鯉魚都變成了黑炭。
趙鈺噗嗤一聲,不禁好笑道:“拿純陽真火來烤魚,也虧你做的出來了!”
李小雲也笑道:“隻是火力沒掌握好,用法倒是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