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賭場不止接待一千個人。”周木輕聲道。
“對,按照現在的營收來說,我同樣取個平均數……一天大概三千,一個月算十萬,二十塊錢一個人,那我們就要接待五千人,而且要保證這五千人每個月都輸二十。”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
“沒有這麼多。”
劉天賜笑道,“一個月能搞個五六萬塊錢就很了不起了,有時候還沒有五六萬……”
“對啊,那就說明其實我們的風險和收入不成正比的。”
趙羲彥搖頭道,“五千人個賭棍,而且都是家裡的頂梁柱……那算一家三口,牽扯到的人起碼是一萬五千人。”
“你說,這一萬五千人中,有多大的幾率會暴露我們賭場的位置?我們有多大的幾率被抓?”
“我們現在還沒出過事。”劉天寶忍不住說道。
“你不出事,那是幫主有本事。”
趙羲彥笑罵道,“兄弟,你以為我們現在乾的是什麼?這種情況之下,咱們這麼明目張膽的搞這種事……如果沒有人護著,你以為我們乾的起來嗎?”
“你是說……”
周木話說到一半,瞳孔猛烈收縮了一下。
“我說什麼呢?”
趙羲彥打趣道,“張隊長我也見過,你們闖到我家裡來……如果放在彆的地方,你們八成要被抓走,可他們抓都不抓你們,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趙修,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能亂說。”周木低聲道。
“我知道,我和你們說的是生意。”
趙羲彥搖頭道,“這麼小打小鬨是不行的……掙不了什麼錢,頂多算是維持個正常開支,如果想掙大錢的話,起碼得弄個貴賓室。”
“什麼意思?”劉天賜急忙問道。
“貴賓室,我們就負責荷官……哦,也就是負責發牌,賭局雙方都是有錢人,讓他們自己玩,我們抽水就成了。”
趙羲彥悠悠道,“我們按照雙方的數額抽個百分之二十,如果那場賭局是一萬塊錢的話,我們起碼掙個兩千。”
“付出的是什麼呢?無非就是場地,發牌員以及負責他們的安全,這一萬還是保守估計,四九城不知道藏著多少有錢人,一天如果流水過十萬,我們一天掙兩萬。”
“臥槽。”
劉天寶等人皆是大驚失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周木驚恐道。
“你不是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而且如果我們幫主實力夠強大,我們可以弄個會所……咱們下麵不也有暗門子嘛,弄些姑娘到會所去,那掙得錢可海了去了。”
“那些賭棍贏了錢不得消費啊?反正我們就是一個原則,賭場掙錢賭場花,一分彆想帶回家。”
“天才,真是天才……”
劉天賜喃喃自語。
周木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現在他們終於理解,為什麼趙羲彥看不上他們了,什麼九門提督,在他麵前,壓根就不夠看。
“行了,我也就是這麼一說。”
趙羲彥打了個哈欠,“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有事直接來找我。”
他說完以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修哥,我騎車送你,這裡離琉璃廠還是有些遠的。”劉天寶急忙道。
“懂事。”
趙羲彥拍了拍他的腦袋。
……
等兩人走後。
周木看向了劉天賜。
“你覺得他說的有幾分可能性?”
“不是有幾分,他是給我們指了一條發財的路。”
劉天賜點燃了一根煙,“我們這些小賭場,說真的……掙得錢看起來不多,但實際上被上麵抽走以後,就沒什麼了,而且風險非常大。”
“按照他的想法來做的話,風險小,掙的錢也多,更重要是,安全係數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