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趙羲彥帶著秦淮茹等人一亮相,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秦淮茹等人自不必說,都是一襲嶄新的棉襖,下身還套著黑色的褲襪,腳上則踩著一雙雪地靴,要多時尚有多時尚。
趙羲彥則是黑色西褲配皮鞋白襯衫,外麵套著一件呢子大衣,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態挺拔。
院子裡的娘們,哪怕再不喜歡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不是,老趙……在家裡,至於穿成這樣嗎?要去相親啊。”胡勇蛋疼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哎,還不是秦姐嘛。”
趙羲彥無奈道,“她說什麼新年新氣象……所以非要我穿新衣服。”
“不是,秦姐……你的工資都給他買衣服穿了?”林夢打趣道。
“不然呢?”
秦淮茹笑著搖了搖頭,“他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不注重穿著打扮的,都是有什麼穿什麼。”
“等會。”
郭安蛋疼道,“他還不注重穿著打扮啊?我來這院子多少年了……我就沒見著他邋遢過。”
“可不是嘛。”
傻柱酸溜溜道,“他除了來院子的那幾天,穿了幾天的舊衣服……這些年,衣服可都是新的,而且還每年都買。”
“秦淮茹,一大爺這就得說你們幾句了。”
易中海語重心長道,“你們倆現在都是乾部……工資的確不少,但是也不能這麼奢侈啊。”
“衣服夠穿就成,哪能年年買新的呢?有這個錢,不如接濟一下院子裡的貧困戶不是。”
“欸?”
眾人皆是滿臉讚同。
“一大爺,大年初一,我就是聽你來批判我的?”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回去睡覺了。”
“彆介,我這不就是這麼一說嘛,聽不聽在你們。”易中海急忙道。
“這大清早的,你們又想乾什麼呢?”趙羲彥好奇道。
“哎。”
劉王氏歎了口氣,“還不是劉冬蘭嘛……”
“劉冬蘭回來了?”趙羲彥驚恐道。
“我呸。”
滿院子的人都啐了他一口。
“我說趙羲彥,大年初一可不許說這麼晦氣的話……”三大媽嗔怪道。
“不是,這不是你們說的嘛。”
趙羲彥無奈道,“這劉冬蘭都走了……還提她乾什麼?但凡閻解放有點良心,這個點不應該去拜祭她了嘛。”
“咳咳咳。”
滿院子的人都咳嗽了起來。
“行了,彆鬨了。”
閻埠貴正色道,“劉冬蘭這不是走了嘛,她父母氣不過……所以寫了信過來,要進城來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會,人都走多久了,你們沒和她父母說啊?”趙羲彥驚訝道。
“這……這不是信走的慢嘛,他們才收到消息。”閻埠貴訕訕道。
“嘖。”
趙羲彥搖了搖頭,“既然她父母要來……那就來唄,反正這情況也得說清楚的不是?”
“更何況,街道辦、聯防辦都可以作證,她又不是死於他殺什麼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不懂。”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這事街道辦也去了信……人家說的很明白,既然是劉冬蘭自己作賤自己,所以才導致了這種後果。”
“他們家也不讓閻解放吃虧,把劉冬蘭的妹妹弄過來,給閻解放當婆娘。”
“臥槽,還有售後服務啊?”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畜牲,真是什麼話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