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困……
在睡過去前,時厘努力往嘴裡塞了顆話梅糖。
淩晨三點。
時厘從睡夢中豁然醒來。
房間裡靜得可怕,她看見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客廳燈光,還有斷斷續續的收音機聲。
“昨日……無法承受……碾壓……”
“……過程中……因場地未及時清理乾淨……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外傷……”
“我們也深表歉意,將在未來繼續改進……”
聲音模糊囫圇,時厘根本聽不出是什麼內容。
她心裡納悶。
家裡還有收音機的?
白天她都快把屋子翻了個遍,也沒發現有這種能聯係上外界的好東西。
而且,這麼晚了,“媽媽”怎麼還不休息?
正想著,客廳收音機發出“哢噠”一聲,被人按下了停止鍵,而後一道腳步聲傳來。
她被發現了?
時厘立刻裝睡。
腳步聲來到了臥室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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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道門,時厘聽見“媽媽”溫柔的詢問聲。
“厘厘,你睡了嗎?”
時厘沒出聲。
很快,收音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可腳步聲沒有走回去,“媽媽”還站在門外。
時厘耐著性子保持不動。
忽然,一道輕柔的鼻息噴在臉上,她的臉頰被什麼東西輕輕掃過,癢酥酥的。
!!!
媽媽就在房間裡!
時厘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她用平生最大的克製力穩住呼吸,儘量均勻平緩,連眼皮都不敢多顫一下。
任由那道呼吸掃過她的脖子、耳朵和眼睛,最後化做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晚安,寶貝。”
第二日。
媽媽按時出門。
她像昨天一樣,從衣櫃裡拎走了一個袋子。
時厘知道這袋子的重量,看到媽媽輕鬆單手拎起,隻為媽媽的武力值而感歎。
等媽媽走後,時厘立刻開始翻箱倒櫃。
她把客廳、臥室、甚至衛生間的角落都搜了個遍,都沒有發現昨天的收音機。
到底該怎麼【離開溫室】?
難道真的要等到生日當天才有機會?
時厘的目光落在到那些畫上。
不能走門、不能走窗……
那出口會不會藏在某幅畫後麵?
時厘的目光落在了那幅最大的畫上。
其他畫揭下來很容易破損,唯獨這一幅《玻璃花房的女人》裝了畫框,不容易撕爛。
可畫掛得太高,她就算踩著板凳高度也不夠:
時厘選擇將思路回到了自己能動用的力量。
不多時,地上堆了一堆青紫灰敗的胳膊腿。
時厘把這些手足一個個擺好,堆成一座互相勾纏的屍山,踩著一級級爬上去。
終於能近距離地看清這幅畫。
畫的技法是厚塗,技巧和色彩運用得十分嫻熟,絕對不是業餘水平,而是其中的佼佼者。
如果摘下畫框,後麵會不會有出口?
可她這短胳膊短腿的小身板,就算能夠把畫無傷地取下來,也很難重新掛上去。
時厘正糾結著,餘光忽然瞥見畫發生了變化。
油畫中隱於花叢深處的高挑女人,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注視,竟然微微動了。
原本被花瓣枝葉擋住大半的臉,正緩緩地側過來,要和這位窺視者對視……
時厘心頭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
她想逃,卻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畫中女人的目光正透過畫布,冰冷又惡意,似毒蛇纏上腳踝,一路滑行向上到脖頸死死纏繞,讓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畫中女人的回頭,也讓時厘掙脫開桎梏從屍山上摔了下來。
門外的人聽到了屋內的動靜:
“你好,我們是派出所民警,有人舉報這裡私藏了個小孩,疑似拐賣,請配合我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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