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草民早早就準備了一車的綾羅綢緞,就指著能來源柔府賺一筆。”
“至於友人?嗯,這個倒是沒有,最多不過一二點頭之交,並無交心之人。”
“來人,去昌平客棧查看一番,把賀掌櫃帶來的夥計都帶到府衙來。”
待衙役們一一審問過這二十個夥計,然,並未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張澤看向下首跪著的二十個夥計,“這車綾羅綢緞全程沒有離開你們的視線?”
“回大人,正是,小的們不是頭一次跟在老爺身邊做事,老爺的規矩我們都懂。”
能夠這般天衣無縫的將一車綾羅綢緞都盜走了,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先將這二十人分開關押。”
衙役將二十個夥計帶了下去,張澤再次看向賀東來。
“賀東來,本官且問你,你此次帶著一車綾羅綢緞到源柔府來販\賣一事,都有誰知道這個消息?”
“這,此事,草民家中人都知曉。”
“一車的綾羅綢緞不翼而飛,不是那些看守的夥計能儘忠職守,便是有人與小賊裡應外合。”
“你帶的這二十個夥計人品如何?跟在你身邊可曾出過什麼茬子?”
“大人,這二十個夥計不止一次跟隨草民走南闖北,都不曾出錯,他們的人品無甚問題。”
張澤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前沒問題,不表示現在沒問題。”
“水榮,你去查查那屋裡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水榮帶了幾個衙役離開了,張澤示意賀東來稍安勿躁。
“大人,屬下們在街上巡邏發現有人在偷偷賣綢緞。”
“在何處?”
“大人,那定是草民帶來的綢緞,該死的小賊,竟這般不知收斂,草民前腳丟了綢緞,他後腳就敢這般招搖過市,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衙役被打斷了話,瞧著通判大人給他遞了一個眼神,忙接著道:“在東門那一片。”
水榮那邊還沒有消息,張澤並沒有輕易下結論。
隻道:“先派幾人去盯著東門那邊。”
青玉掀開簾子,“小姐,這便是源柔城了,還真是繁華啊!”
吳楚月透過車簾隱約瞧見了馬車外繁華的街道,嘴角輕輕揚起。
“可算是到了,也不知道齊公子是否在府衙。”
“小姐,小姐——那不是齊公子嘛,他穿上官袍還真是英氣逼人啊。”
吳楚月想下馬車,隨後又一想現在不是時候,齊公子一看就是還在忙公務,現在去,會打擾他。
“我們先去拜見伯父。”
齊斌帶著人來到了衙役說的東門處,果然瞧見有一個年輕漢子在吆喝。
在他的麵前擺放著許多精美的綾羅綢緞,他的小攤處圍了不少人。
有人瞧見這些精美的綾羅綢緞有些心動,七嘴八舌地詢問著男子這些布匹的價格。
“我們要把人抓了嗎?”
“不急,先瞧瞧。”
那年輕漢子很會做生意,他說話十分風趣,無論婦人們說什麼,他都能回上幾句,成功逗笑婦人們。
有道是心情好了,出手就大方了,有些猶豫不決的婦人,被逗開心了,咬牙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