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有發現,賀東來暫時存放綾羅綢緞的屋子裡有一個暗道,與後院一間屋子相連。”
“那麼說來,還是賀東來帶來的夥計裡出了叛徒。若無人內應,即使再快也會被察覺到。”
這一回是要從這二十個人裡找到與小偷裡應外合之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先讓齊斌把東門外賣綢緞的人抓來問一問情況。”
林師爺忙道:“大人,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對方能這般明目張膽的將這些布匹拿出來賣,即使把他帶來,他應該也有應對之策。”
“師爺,你說的也有理。”
張澤一邊說,一邊輕輕敲擊著,突然他靈機一動。
“源柔城中各個布莊的布匹都有記檔,雖不能直接去抓那人,卻能查一查他的布料從何而來。”
賀東來是外地的走商,出了這樣的事,若自己不能給他一個公道,恐怕日後他是不會再來源柔府做生意了。
甚至還可能將此事說給其他商人聽,這不是在敗壞源柔城的名聲嘛。
他這一年多一直在把源柔府往正軌上引,可不能功虧一簣。
“這可行。”
於是,府衙中大半的衙役皆出動,城中大小的布莊、鋪子都被查了一遍。
“掌櫃的,不好了官差來了。”
“有說是什麼事嗎?”
“沒說,隻吩咐小的來請掌櫃的。”
東門那頭,年輕漢子麵前的小攤擺著布料都快賣完了。
齊斌給旁邊兩個衙役一個眼神,他們脫掉了身上的官服,換上了一身常服。
尾隨著那年輕小夥離開了東門,拐過幾條街,小夥子進了一處宅子。
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回去稟報,剩下一人接著盯著。
“李掌櫃,本官手底下的人在你的昌平客棧中發現了密道一事,你怎麼解釋?”
“大人容稟,這暗道乃是草民祖上蓋昌平客棧時設計的。
他原是想著從前院去後院更方便些,有些大件的貨物,直接就能通過密道快速運到後院。”
“知曉此密道的都有哪些人?昌平客棧中的夥計、大廚等人知曉這個密道嗎?”
“回大人,知曉此密道的人,有草民的祖父、父親以及草民,按理說不會有第四個人知曉。”
“隻你們一家人知曉,然,賀掌櫃放在屋裡的一車綾羅綢緞不翼而飛,豈不是怪哉?”
“大人,草民真不知是何人起了這樣的心思。”李掌櫃頗有些戰戰兢兢回答。
齊斌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告訴給張澤,“大人,屬下懷疑那處便是那個賊的窩點。”
“入夜後,派人圍住那個宅子,不能放跑一人。”
“水榮,你親自走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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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的天,風還是冷的。尤其是入了夜,北風一吹,整個人都是一哆嗦。
“青玉,打聽得怎麼樣了,齊公子家住何處?”
“小姐,哪有這麼快,齊公子那日並沒說明地址,源柔城這麼大,沒個幾日怕是打聽不到。”
“三小姐,老爺請你去一趟。”
“月姐兒,你吩咐馬管家打聽的齊斌齊公子,已經有眉目了。”
“伯父,他住在何處?楚月明日也好帶上謝禮登門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