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先同伯父說說,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吳楚月見伯父問的認真,忙把那日發生的事說給了伯父聽。
“原來如此,齊公子,不,齊大人救了你,你親自登門致謝是應該的。
隻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獨自前往多少有些不合適。
明日,讓你大伯母陪你一同登門,不,還是先讓馬管家遞了帖子,看齊大人什麼時候有空,你再同你大伯母登門。”
“齊大人?伯父。”
吳伯父把他知曉的事,大致同吳楚月說了一遍,“齊大人跟在通判大人身邊做事,深得通判大人的賞識……
月姐兒,齊大人向你施以援手,救下了你的性命,咱們自當要感謝一番。”
“是,伯父,楚月知曉了。”
吳楚月回到自己的房中,整個人還處在震驚中。
“小姐?大老爺喚你去是說了什麼事,怎麼見你一臉凝重之色?”青玉有些擔心地詢問道。
吳楚月張了張嘴,還是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無事,青玉我有些累了,想睡下了。”
青玉沒有多問,服侍著吳楚月睡下,自個兒去了外間。
屋裡靜悄悄的,吳楚月睜著眼,遲遲沒有睡意。
她還在回想著那日齊斌的模樣,以及伯父說的話。
“齊斌,小心——”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齊斌的左手被賊人一刀劃破了好大一個口子。
若不是齊斌擋了擋,隻怕他這條左胳膊就要保不住了。
源柔城中有一群武功如此了得的賊們,他們竟然沒有察覺到,這是他們的失誤。
最終,還是水榮他們勝了一籌,將這些賊人全部抓住了。
“快去請個大夫來。”
齊斌簡單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大夫來了,見了他這般簡易的包紮方式,忍不住皺眉。
“得虧你還年輕,身體好,不然你這條胳膊怕是要保不住了。”
說著,用剪刀剪開了齊斌的衣袖,隨後開始清理傷口。
接著取出銀針紮在了幾個重要的穴位,片刻就止住了血。
齊斌忍著疼,“大夫,你這一手絕活能不能教教小子。”
大夫瞥了齊斌一眼,“胳膊都這般了,還有工夫貧嘴。老夫這一手絕活,沒個幾十年壓根出不了師。”
“這個容易,改明小子傷痊愈了,就找您拜師。”
大夫見他這時候還有工夫貧嘴,取針是故意加重了兩分力道,疼得齊斌呲牙咧嘴。
“齊斌,你有傷在身,不宜乾活,先在家裡養好身體。對了,你那兒可有人伺候著?”
張澤看齊斌這模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沒呢,往日裡圖個清淨,便沒有買下人,不如大人借兩個下人給我,待我病好了,就還給大人。”
“行啊,你都開口了,我哪裡有不給你的道理。”
張澤吩咐水榮回府一趟,挑了一男一女兩人來伺候齊斌的起居。
“齊大人,吳府的馬管家來遞帖子,不知大人可要見一見?”
“哪個吳府?”齊斌用完好的右手吃著香甜的糕點,隨意問道。
“東城的吳府。”
齊斌微微思忖,隨即道:“人,我就不見了,讓他把帖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