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數據太多,以他的能耐,要不了多久就能算完。
花了幾個時辰,將齊斌派人送來的數據全部算完。
將數據和自己算出來的結果,小心放在暗格中。
一晚上大腦極速運轉,剛算完最後一組數據,張澤整個人都鬆弛下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簡單洗漱一番,躺在床榻上,真就是沾床即眠。
水榮知曉張澤在忙正事,吩咐了所有人不準弄出大的聲響,有什麼事,先向他回稟。
他實在解決不了的,再去詢問張澤的意思。好在,這一晚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翌日,張澤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喚醒,他一如既往,起身鍛煉身體。
差不多的時候,他又帶著十三到縣裡各處晃蕩了。
今日不再到糧食鋪子逛,而且開始和人打聽哪些村子產糧多、糧食好等消息。
想要打聽到一手的消息,自然不能錯過酒樓、食肆這些地方。
跟著張澤的人,看著張澤這般瀟灑恣意,羨慕不已。
剛飽餐了一頓的張澤,突然聽到了不遠處眾人的喧嘩聲。
“走,去看看是出了什麼事。”
待走近些,張澤看著前麵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心生退意。
隨意拉了一個看得正熱鬨的仁兄詢問道:“這位老哥,前麵是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多人圍在此處?”
那漢子上下打量了張澤一番,語氣淡淡道:“小夥子,你瞧著麵生,應該不是縣裡人吧。”
“老哥好眼力,小弟才到溪田縣不久,這不,就碰上了這等大熱鬨,要不是實在擠不進去,真想去湊湊熱鬨。”
“小夥子,這熱鬨你不湊也罷。前麵是石師爺的府上,前不久,一個年輕婦人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幼童,跪在了石府門前,要求見大夫人。”
張澤故作不清楚的,問道:“石師爺?是那個前不久突然去了的石師爺?”
“沒錯,就是他。”收了碎銀子的漢子,收起了一開始的不耐煩,有問必答。
“石大夫人讓婦人和那個六、七歲的孩子進府沒有?”
“沒呢,還跪在外麵呢,不然又怎麼會引得這麼多人在此處看熱鬨。”
“這麼熱的天氣,我們站在日頭下尚且覺得酷熱難耐,那婦人和孩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喲。”
“什麼受的住,受不住,依我看這個時候來的,多半是為了謀石家的家產。
石師爺雖然去了,但是,石師爺這麼多年可不是白乾的,光是鋪子、田產就不知道有多少。
但凡能得一個鋪子又或者一些田產,再不濟得些銀兩,這日子都不知道有多好過,換你,你不想要?”
婦人的話,話糙理不糙,句句說在了看熱鬨的眾人心裡。
不少人願意頂著烈日看熱鬨,不過就是想瞧瞧石大夫人準備怎麼處理此事。
“哎呦,你們瞧那孩子曬得滿臉通紅,再跪下去,怕是要中了暑氣,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有人擔心的衝婦人喊道:“那婦人,你彆光顧著跪著了,快瞧瞧你兒子,再曬下去,怕是要中了暑氣。”
“是啊,現在是正午,日頭毒得很,你們先到樹蔭下躲躲蔭吧。”
婦人看了一眼臉蛋曬得通紅的兒子,眼底閃過一絲掙紮,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跪在地上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