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管家領著月慧和小回文來到大夫人的院子。
行至庭院內,月慧聽到了誦經聲。
“月夫人勿怪,大夫人每日有不少的時間會誦讀經文。”
“讓他們進來。”一個帶著些滄桑的聲音從屋裡響起。
小回文緊緊地拉著自己娘親的手,他有些害怕,但是小孩子的天性使然,他的眼睛忍不住四處打量著。
娘親不止一次在他麵前提出,爹爹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住的院子很大……
“妾身月氏見過大夫人。”
大夫人閉著的眼睛頓時睜開,她聽到了一個她此生最恨的聲音,沒錯就是那個可恨的女人——金媚兒。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容貌和金媚兒有六分相像的月慧,她用儘了平生最強的克製力,忍住了沒有罵出口。
“你就是月慧,老爺的外室?”
“是,妾身便是月慧。八年前,承蒙老爺看重,將妾身從花\樓贖了身,妾身的一顆心就全係在了老爺身上。
上天垂憐,讓妾身有了老爺的骨肉——回文。”
“回文,還不快拜見大夫人。”
小回文怯生生地行禮道:“見過大夫人。”
“以前委屈妹妹了,如今老爺去了,妹妹便先在府中住下。
至於回文認祖歸宗一事不急,認祖歸宗是大事,害了老爺的凶手尚未落網,我擔心有人會害老爺留下的子嗣,此事還請妹妹體諒。”
月慧眼底閃過一絲失望,極快的時間內,便被她斂去,臉上掛起一副乖巧的模樣。
“妾都聽大夫人的,隻要能讓我們母子二人不再如無根浮萍,四處漂泊,讓妾做什麼都是甘願的。”
“行了,你們在外頭曬了許久,身子定然累極了。”
“石管家,帶月夫人和回文下去休息,務必把人安頓好。”
待月慧母子離開,大夫人再也壓製不住滔天的恨意。
“蒼天無眼,好不容易弄死了金媚兒,又冒出一個月慧!
老爺啊老爺,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涼薄啊,所有的愛都給了那賤\人。
死了還不算,竟還能收羅一個與金媚兒那賤\人有五六分像的人。”
屋裡的丫鬟紛紛垂頭,大氣不敢出。
大夫人已經許久不曾這麼生氣了,他們完全不敢去觸黴頭,生怕一個弄不好,自己成了大夫人遷怒的對象。
“都滾出去——”
丫鬟垂著頭,極快地速度退了出去。
石府裡的這般鬨劇,張澤此時並不知曉,更彆提看熱鬨的眾人了。
眾人見沒有熱鬨可看了,誰還願意頂個大太陽,在外麵亂晃。
跟在張澤身後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托張澤的福,石府門前這一場熱鬨,他們也湊了一個熱鬨。
其中一人往華府的方向走了,剩下幾人繼續跟著張澤主仆。
張澤似乎是熱鬨看夠了,直接選擇了回府,沒繼續逛。
“老爺,剛剛小的在石府門前看了一出熱鬨,有一個年輕婦人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娃娃到石府認祖歸宗。”
“你的意思是,石師爺的外室帶著外室子找上門了?”
“是,聽看熱鬨的眾人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