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在這上麵牟取私利,實在是可惡至極。”
“你再想想除了你剛才所說,還有什麼線索嗎?”
蘇長壽搖了搖頭,“沒有了。”
“沒關係,你先自行回去,此事本官會徹查清楚。”
蘇長壽再次恭敬向張澤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張澤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多禮。
蘇長壽走出縣衙,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遠處的縣學方向。
“王青書、李季林、劉福,你們三個的報應該來了。”
張澤立即著手蘇長壽所訴此事,“十三,你派人去縣學,暗中打聽王青書、李季林、劉福三人在縣學的所作所為,再把他們的功課,帶一些出來。”
“水榮,你派人去一趟黃石書院查一查此人先前在書院的所作所為。”
此事是兩年前的事,大周朝縣試的考卷,一般不會在縣衙保存太久。
時隔了兩年,想要查看他們三人當年的考卷是絕不可能的。
因此,隻能從其他方麵著手,待掌握了實際證據,再給逮捕三人,進行審問。
張澤吩咐完兩人,繼續查看起手邊的卷宗,溪田縣在華世傑的治理下,可謂是烏煙瘴氣,想要還溪田縣一片乾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長壽,你去哪兒,怎麼心不在焉的?”
蘇長壽的母親看著坐在飯桌旁,拿著筷子,遲遲沒有夾菜的兒子,擔憂地詢問道。
“沒,沒事,阿娘,兒子隻是在想先生布置的一道題目,一時想得有些入神,並沒有其他事。”
“說謊,你一說謊,眼瞼就比尋常時候多眨幾下。
有什麼事,要瞞著娘?你要還不說,娘就去打聽,總能問清楚。”
蘇長壽了解自家娘親的脾氣,扯了扯母親的袖子,語氣略帶了幾分急切,“彆,娘,你彆去,兒子親口同你說。”
蘇母放下碗筷,嚴肅的目光落在蘇長壽身上,不錯過他臉上的神色,“說吧。”
“今日兒子去了一趟縣衙,狀告王青書、李季林、劉福三人在縣試中舞弊。”
蘇母騰一下就站了起來,“什麼?!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娘說一聲?!”
“蘇家不是當年的蘇家,家中隻剩下了娘和你,你怎麼能衝動行事呢?
王家、李家、劉家,沒有一家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娘,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張通判放出風聲,要重審華世傑上任後判的冤假錯案。
兒子不借著這一股東風,就一輩子沒辦法讓王青書三人遭到報應。”
回應蘇長壽的是蘇母長長的一聲歎息聲,“唉——”
“兒啊,娘何嘗不知道你受了委屈。隻是,張通判不會一直待在溪田縣,且他對王家、李家等人的判決還未下來。
娘擔心你,擔心王家、李家還有後手,屆時,我們就危險了?”
蘇長壽眼裡閃過一絲堅定,寬慰蘇母道:“娘親,兒子今日見到了張通判,可以確信,他不是猶豫不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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