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翻身下馬,查看田裡水稻、小麥等作物的情況。
看著水稻田裡因為長期不下雨,皸裂開的一條條長長的口子。
張澤用手指比劃了一下,“這麼寬的口子,一看就是旱了有些日子了。”
林鶴洲下了馬車,跟著張澤一起蹲在了田埂旁,查看田裡的情況。
“咦?這似乎是蝗蟲的卵。”
張澤驚得一下子往林鶴洲那邊看去,順著林鶴洲手指的方向,張澤看見了禾苗上的一個個蝗蟲的卵。
“這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張澤站起身,眉頭輕皺,連日不下雨,水稻缺水,最直接的,會導致水稻減產。
大周朝的水稻畝產不過兩石,若是減產,即使價錢高些,百姓們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而且,還在禾苗上發現了蝗蟲的卵,這更是一個壞消息。
乾旱會導致植被枯死,蝗蟲沒了植被吃,肯定會成群結隊,霍霍田地裡的莊稼。
林鶴洲顯然也想到了這事,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子潤,此事必須趕緊想法子,一旦蝗蟲成災,這些莊稼都保不住。”
“不能再耽擱了,水榮,你即刻去山平、華沂一趟,將董、許二位知縣請到東水縣來。”
“是。”
“我們即刻趕往東水縣。”
陳晨急得焦頭爛額,縣裡近一個月不曾下雨。
一開始,他並沒有意識到會乾旱,隻吩咐衙役們到各處吩咐村裡人用河水灌溉莊稼。
哪曾想,這雨竟會連著一個月都不曾下一滴。
陳晨慌了,看著大片田地因缺水,田裡的莊稼都蔫蔫的。
不少河水都乾了,隻剩下了井水,可井水到底比不得河水。
“大人,通判大人到了。”
“快去門外迎接。”
陳晨顧不得自己有些狼狽的模樣,急著去門外迎接張澤。
“下官陳晨見過通判大人。”
張澤一行人風塵仆仆趕到了東水縣衙,“免禮,先進去再說。”
“東水縣出了旱災,下官未能及時察覺,還請大人責罰。”
“你先起來,現在不是責罰你的時候。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儘快商量法子,處理旱災和可能會出現的蝗災。”
陳晨的頭埋得更低,驟然聽到蝗災,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蝗災?這,老天莫不是要讓東水縣的百姓活不下去不成。”
張澤看陳晨這副模樣,忍不住加重了語氣,斥責道:
“你這樣沮喪,像什麼樣子?你是東水百姓的父母官,此事更應打起精神,積極想出應對之策,哪還有時間傷春悲秋。”
“是,大人教訓得是,下官受教。隻是,下官,下官並沒有好的法子。
隻眼下的旱情就讓下官有些心力交瘁,故而,才會向大人尋求幫助。
若是再來一個蝗災,下官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如何向百姓們交代了。”
林鶴洲看著神色沒有太多變化的張澤,忍不住點了點頭。
“是個能擔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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