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路,水榮等人又遇上了好幾波山匪。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小人們實在是被逼無奈,這才落草為寇,還請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們沒有害人,隻搶了些許糧食,還請大人看在我們沒有殺人的份上,饒小人們一命,小人們定改邪歸正,絕不再犯。”
頭磕得邦邦響,水榮看向師爺,“師爺,你以為他們該如何處置?”
師爺拱了拱手,“水榮兄弟,你是領頭人,自然以你的意見為主,我都聽你的。”
“這夥人身上沒有殺過人的煞氣,倒也不算撒謊。
隻是。他們終歸是做錯了事,不受懲罰是萬萬不行的。”
水榮微微沉思,“不如讓他們同我們一道前往溪田縣,待回了利溪縣再交給黃大人處置,師爺意下如何?”
為首的頭頭都被嚇得呆住了,他們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師爺沒有反對,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水榮兄弟考慮周全,就依水榮兄弟所說。”
於是,好幾夥無奈落草為寇的山匪、流寇們都被暫時收入了水榮他們的運糧隊伍。
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
他們這個隊伍的人越發多,一入溪田縣,就引起了溪田縣百姓們的警覺。
“那些人是?”
待水榮一行人走近些,百姓們看到了幾張有些熟悉的麵孔。
“那,那不是張大人身邊的護衛——水榮大人嗎?”
“還真是,水榮大人怎麼來?”
有幾個膽大的村民們小跑著往水榮他們那邊奔去。
“水榮大人,水榮大人——”
水榮聽到呼喊聲,吩咐道:“停——”
“你們是有什麼事嗎?”
“沒,沒事,草民們看到大人帶著這麼多人來,所以,所以想來問問大人,有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做?”
“我們此行來溪田縣是來取糧食的,我身後的人手已經足夠,不需要大家夥幫忙,你們都自去幫自己的活吧。”
幾個村民忙拱手,目送水榮一行人選遠去,“是,是,大人慢走。”
師爺看到村民和水榮的相處隻覺得驚訝不已,他和一旁的藍臻小聲嘀咕著。
“藍臻小兄弟,水榮兄弟怎麼和這些百姓們關係這麼…融洽?”
“他們先前跟著子潤在溪田縣待過一陣,百姓們與他們相處融洽是很正常的。
師爺你若是有空去一趟源柔府,會發現源柔府的百姓隻要瞧見子潤,比剛才還要熱情,那簡直就像…嗯,潘安一出門,就會被百姓們擲果盈車。”
“這”師爺一時語塞,又聯想到張通判的長相,對這個說話信了八分。
進入溪田縣的地界後,眾人加快了步伐。
看著在田地裡忙活的百姓們,跟著來的壯漢們心裡都感慨不已。
溪田縣和利溪縣的地勢差不多,大多數地方都十分平坦,最適合種植各種作物。
要是家鄉利溪縣的太澤湖沒有決堤,他們現在應該在田地裡收糧食。
“季大人,水榮大人他們到衙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