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寧因為張澤直接拒絕了他,甚至沒給他開口招攬的機會,心情不虞,故而留在了客棧。
“大,大人不好了,外麵出事了,有一夥人突然出現射殺了好幾個百姓。”
“什麼?今日是河口縣的千燈節,怎麼會出這樣的事,賈平倉呢?”
田亮語氣裡帶著兩分驚恐,“賈知縣已經知曉了此事,隻是,那群在街上興風作浪的歹人並未留下。”
“大人,此事我們要介入嗎?”
孫寧臉色難看,片刻後,“張澤一行人還在河口縣嗎?”
“在的,他們並未離去。而且,張大人好像還帶著護衛去街上閒逛了。”
“壞了,張澤要是在河口縣出了什麼事,我們此行就暴露了。”
田亮聞言,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大人,下官還有一事稟報。”
孫寧看田亮欲言又止的模樣,“說吧,本官能承受住。”
“雲參將的千金和公子現下也在河口縣,雲大小姐背上中了一箭,生死不知。”
孫寧急得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怎麼還有雲家人?”
“大人還記得今日我們在張大人庭院裡見過的那位姑娘嗎?”
孫寧回想了一下早上的情景,“你是說那位姑娘是雲參將的千金?”
“…是。若不儘快抓住幕後之人,隻怕此事不能善了啊。
大人若是不想出麵,那就得趁早離開,還請大人早做決斷。”
雲傑將雲玲夢背到了一家醫館,焦急喊道:“大夫,還請你快救救我妹妹。”
“……這位公子,中傷你小妹後背的這一支羽箭上麵塗抹了巨毒,老朽能將羽箭拔出,但,卻無法解毒。”
雲傑麵色一沉,“大夫,羽箭上塗抹什麼毒?”
“老朽不精於毒術一道,並不知曉那羽箭上塗抹了什麼毒,隻是從小姐的脈象上看,此毒很危險,非一般人能解。”
“大夫,小妹身中劇毒耽誤不得,不知河口縣是否有能解此毒的大夫?”
“此毒,老朽平日第一次遇見,實在是束手無策。
毒醫難尋,據老朽所知,河口縣並沒有毒醫。”
雲傑心急如焚,聽了大夫所言,有些不知所措,“金嘉府城內有毒醫嗎?”
大夫看出雲傑十分心急,勸慰道:“府城大夫醫術更精湛,老朽不能肯定一定有毒醫在。
但,府城的大夫更多,沒準有大夫知曉小姐中了什麼毒,有解決此毒的法子。”
“老朽先把小姐背上的羽箭拔出,再給小姐熬煮一些解毒的湯藥,暫時壓製住小姐體內的毒。”
雲傑點了點頭,他心裡腦子很亂,“多謝大夫。”
阿大、阿木像木樁子一樣站著,那一支羽箭出現的太過突然,他們壓根沒來得及反應,箭就射中了小姐的後背。
此行諸事不順,他們心裡惴惴不安。
“啊——”
一聲痛苦淒厲的呻吟聲從裡間傳出,雲傑唰一下就站起身來。
大夫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鮮血,“羽箭已經拔出,老朽給小姐敷完藥,你們就可以先把人帶回去。”
雲傑看著血色全無的妹妹,脆弱地閉著眼睛,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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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臻趴在門上,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子潤,外麵沒動靜了,我們要不要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