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臻聽到墨清的話,忍不住道:“二百兩?雲傑還真是一個冤大頭!”
墨清挑眉,“藍臻,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生病,嘖,不然我一定狠狠地宰你幾刀。”
“彆,彆啊,我不就那麼一說。”藍臻求助地看向張澤。
張澤直接移開了視線,金陽隻顧悶頭吃飯,墨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錯了。”
鬨了一會兒,張澤開口詢問道:“雲小姐的毒多久能解?”
墨清驚訝問道:“子潤,你這是有些嫌棄這對兄妹?”
“嗯,這對兄妹,尤其是妹妹真是腦子有些不好使。這一點,藍臻最有發言權。”
“墨大夫,求你使出你的看家本領,趕緊給雲玲夢解了毒。
雲玲夢那女人腦子犯蠢不說,還眼瞎得很,每次一碰上她就沒有好事,晦氣得很。”
“行啊,原本還想著多宰他們點銀錢,現在看來,還請早點打發他們為好。”
在墨清的精心醫治下,第二日,雲玲夢就醒了。
昏迷了許久的雲玲夢隻覺得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難受得緊。
“我,我這是怎麼了?”
許久沒說話的雲玲夢,嗓子發乾,發的聲音嘶啞、難聽。
“小妹,你總算是醒了。”
墨清神情嚴肅,道:“雲小姐莫要大喜大悲,墨某再給你把一次脈。”
雲傑、墨清出聲,雲玲夢想起了自己為何會昏迷不醒。
“嗯,藥起了效,再服用五日,體內的毒便能清掉大半。”
“墨大夫真乃神醫。”
“雲公子莫要給墨某戴高帽,不過是恰好隱息散的毒,墨某能解罷了。”
“雲小姐既然醒了,某就不久留了,你們兄妹敘敘舊。”
說罷,墨清提著藥箱就離開了。
雲玲夢頗為氣憤地問道:“大哥,那群害我的賊人抓住沒有?”
“人已經抓住了,他們是青狼幫的人。”
雲玲夢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個乾淨,“他們是青狼幫的人,那豈不是說,青狼幫的人一直盯著我?”
“嗯,你帶著阿大、阿木到河口縣,也是青狼幫的人的算計。你這次能撿回一條命來,真是老天保佑。
剛才給你看診的墨大夫平日裡在四處遊曆,正巧他最近在源柔府,不然,你現在怕是毒發身亡了。”
雲玲夢不滿地嘟囔道:“大哥,你怎麼就不能盼我一點兒好,哪有你這樣詛咒妹妹的?!”
“經過這事,看你還長不長記性,還敢不敢獨自出府。”
雲玲夢瘋狂地搖著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昏迷了多久?”
雲傑神情嚴肅,“半個多月。”
雲玲夢是一個記仇的人,她在青狼幫手底下吃了虧,不出了這口氣,她心氣不順。
“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大哥,爹爹準備怎麼處置青狼幫?”
“青狼幫的人不是傻子,爹爹為了給你出氣、找解藥,恨不得把青狼幫的人都抓住。
但,青狼幫的人太過狡猾,一中了毒,青狼幫的人就全都銷聲匿跡了一般,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雲玲夢立馬擔心起來,“大哥,青狼幫的人會不會還跟著我們?”
雲傑趕緊寬慰道:“這裡是源柔府,青狼幫的人應該沒這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