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爺見張澤到來,立馬把整理好的公文遞給張澤。
“大人,又快到萬壽節了,這是今年各縣縣令呈上來的禮單,還請公子過目。”
張澤仔細看了看每個縣的禮單,在禮單上添添改改一陣。
“把本官改了的禮單重新抄錄一份,返還給各縣縣令,讓他們按這份禮單開始準備獻給皇上的賀禮。”
“是。”
去年萬壽節,源柔府送去的賀禮,得了皇上的讚賞。
許茂林等人自然不會自作主張,先按自己的想法擬了一份禮單,送到府衙給張澤過目。
待張澤確認沒有問題後,他們再準備不遲。
正所謂送禮要送到人的心坎上,才能辦好事。
再不濟,不求出彩,但一定不能出錯。
如今這位陛下不是一個濫殺之人,但,他是皇帝,主宰著他們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由不得他們不謹慎小心。
許茂林幾人到源柔府不過一年多,卻都成長了不少。
沒有人比他們清楚張大人的厲害,他們隻要老實聽從張大人的吩咐行事即可。
多餘的事,不要做。
京城的風雲變幻,即使是身在偏遠之地的他們,也從朝廷派送的邸報,以及自己的途徑知曉了許多。
他們能知道的事,張澤身為源柔府的知府,又是榮王的乘龍快婿,知曉的定然比他們要多得多。
莫未林同樣送來了自己初步訂下的禮單,他這大半年也不是吃素的。
許茂林等人如何與張澤相處,他的人探查到不少。
不過,對他而言,許茂林等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溪田縣新任縣令俞敏中走馬上任,季濤、賀榆自然就回來了。
俞敏中一上任就展現出驚人的氣勢,將季濤、賀榆忙活了好一陣的夜市全部推翻。
在他看來,季濤、賀榆簡直就是胡鬨。
溪田縣最重要的支柱是糧食,壓根不是什麼商人。
有道是士農工商,商人是最下賤不過,張知府到底太嫩了。
賀榆心裡不爽極了,他和季濤的心血,被俞敏中直接否定不說,還說他們魯莽、不會辦事,他都快氣炸了。
這不,昨日聽聞府城裡來了耗子,他說什麼都要參與此事,出一出心裡的惡氣。
張澤瞧見賀榆進來,笑問道:“怎麼樣,心裡的惡氣出了沒有?”
賀榆癟了癟嘴,“好多了,多虧了大人。隻是,大人,那位俞大人真是……狂妄!就他那樣的,日後有他頭疼的。”
“俞敏中的事,我略有耳聞。他會如此行事,在我的意料之中。溪田縣的事,我們暫且不用多過管束。”
溪田縣新任知縣是何人,在新知縣到任前,張澤留在京城的探子就打探出來了。
俞敏中此人並未站隊大皇子、三皇子幾人,但,此人為人處世不夠圓滑。
如今,京城裡風雲變幻,許多事可謂是瞬息變化。
俞敏中不夠圓滑,自然就會在無形中得罪了幾個派係的人。
大皇子、三皇子本就看張澤不順眼,恨不得把他按在泥裡。
孫寧沒能說動張澤,把張澤拉攏到自己的陣營裡,五皇子打算對張澤除之而後快。
幾方人馬下手,俞敏中就成了溪田縣的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