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福,你將這封信,送到金穀園霍掌櫃手裡。”
“是,主子。”
侯春福親自去辦事,李簡帶著護衛去工部點卯。
京城這邊風雲變幻,張澤暫時不得而知,他碰上了一樁棘手的案子。
廖豪仔細查看了屍體,稟報道:“大人,雲氏乃是頭部撞在了石塊上,失血過多去的。”
張澤看向一個頭發發白的婦人,問道:“老張氏,雲氏是何時出的事?”
老張氏聲音顫抖道:“回大人,約莫是酉時。”
“酉時,是誰發現雲氏出了事?”
老張氏不敢隱瞞,“回大人,是大房的小閨女萍丫。”
張澤環視一周,“老張氏,你和雲氏平日裡不住在一處?”
“是,民婦有三子二女,兒女皆成家後,陸陸續續有了孫子孫女,原先的屋子實在是住不開。
於是,老頭子和民婦便咬牙又蓋了幾間新房,分給三個兒子兒媳婦住。
一大家子人,吃飯在一處。今日是民婦和老大家做飯,晚飯做好,民婦便喚了老大家的萍丫來喚老三家,也就是雲氏他們用飯。”
張澤看著哭作一團的三個稚童,“他們三個都是雲氏的孩子?”
“是。”
張澤追問道:“雲氏的丈夫呢?”
老張聽張澤問起雲氏的丈夫,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聲音哽咽,“雲氏命不好,三年前,老三出去跑商,被山匪一箭射穿,沒了性命,隻留下了三個兒女。”
張澤緩了緩語氣,道:“還請節哀。”
老張氏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多謝大人,不知大人可還有什麼要問的?
這三個孩子年歲小,還未用飯,身子熬不住,民婦能否先帶他們去用飯?”
“先帶他們去用飯。”
老張牽著三個孩子往前院走,張澤吩咐金陽幾人仔細搜查。
雲氏乃是一個寡婦,身上穿的衣裳,竟然是上好的杭綢。
張澤回想了一下老張氏身上隻穿的粗布衣裳,忍不住又看了看雲氏身上的衣裳。
“金陽,這是上好的杭綢嗎?”
金陽出去跑商,練就了一雙利眼。
“公子,這確實是上好的杭綢,這般花色,少說也要10~15兩。”
張澤微微點頭,金陽眼睛一亮,上前兩步,掀起了雲氏的衣袖,露出了一枚做工精細的玉鐲。
“公子,雲氏這身行頭,最貴的當屬她手上戴著的這枚玉鐲,少說也要一、二百兩。”
“齊家算不得多麼富貴之家,雲氏的穿戴未免有些太華貴了。
我瞧著雲氏的三個孩子的穿戴也隻是尋常人家。”
張澤被金陽這麼一點,突然道:“不對,最小的那個男娃身上帶著的長命鎖不便宜。”
金陽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公子莫不是懷疑雲氏”
張澤吩咐道:“嗯,仔細去雲氏他們住的屋裡搜查,莫要放過任何的細節。”
得了張澤的吩咐,衙役們將雲氏母子四人住的院子搜了一個底朝天。
衙役們越搜越心驚,這雲氏竟然有這麼多的好東西,這些東西若是拿出去變賣了,少說也有百金之數。
張澤帶著金陽來到前院,齊老頭被張澤叫住。
“雲氏自寡居後,可曾與什麼人有所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