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荷包的話,不是特彆能成為證據,畢竟雲氏的繡活並非獨一無二。
“除了荷包外,還有彆的嗎?”
米婆子對上張澤清淩淩的目光,又努力想了想。
“對,老婆子想起來了,古辰與雲氏定情時,送了雲氏一支碧羽雲雀簪。
這支簪子華美異常,據古辰說乃是用翠鳥之羽,輔之銀飾精雕細琢而成。”
總算有了一個像樣的信物,張澤追問道:“你見過那支翠羽雲雀簪嗎?”
“見過一次,再也忘不了。”
張澤看向金陽,吩咐道:“金陽,你帶著米婆子去齊家一趟。”
“是。”
古辰早在四年前就與雲氏有了首尾,那麼,虎頭有可能不是齊老三的兒子,而是古辰的兒子。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也許可以試探一下古辰對虎頭是否上心,來判斷虎頭是不是古辰和雲氏之子。
眼下知曉了古辰與雲氏之間有奸情,但雲氏是怎麼死的呢?
廖豪驗屍的結果顯示,雲氏是頭磕在了石塊上,失血過多而亡。
當時,整個齊家隻有老張氏、齊老大媳婦,以及幾個孩子在家。
從老張氏聽到雲氏與人有了奸情時的表現來看,老張氏先前應當是不知曉雲氏的破事。
那麼就談不上要害雲氏,或者意外推搡雲氏。
齊老大媳婦和雲氏之間雖有口角,但,自齊老三去後,妯娌之間的口角就少了,她構不成要害雲氏。
是誰呢……難道是幾個孩子?
“杏丫八歲,英丫六歲,虎頭三歲。”齊老頭的話,浮現在張澤腦海裡。
“齊老三去後,古辰與雲氏越發沒了顧及……”
難道是雲氏和古辰之間的奸情被杏丫或者英丫發現了?
張澤不願意把懷疑的目光落在幾個孩子身上,但,眼下排除了好些人。
罷了。
另外一邊,金陽帶著米婆子出現在了雲氏住的院子。
雲氏的東西都被護衛們一一搜查出來了,米婆子一眼就看見了翠羽雲雀簪。
米婆子指著一支如雲雀輕盈靈動的簪子,“大人,那就是翠羽雲雀簪。”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彆的信物嗎?”
米婆子目光掃視一遍,“這裡大半的首飾、布料都是古辰送給雲氏的。”
金陽指著米婆子剛看過的首飾、布料等物,吩咐道:“將這些東西全部帶回衙門。”
“大人,”老張氏欲言又止。
金陽嚴肅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老張氏咬了咬牙,道:“大人,眼下天熱,不知何時能將雲氏下葬?”
“這個事沒準信,稍後我讓人送些冰塊來,不至於讓雲氏的屍身腐敗。”
“大人,這便是翠羽雲雀簪,米婆子招認雲氏屋裡大半的首飾、布料都是古辰送的,要現在去把古辰抓到衙門裡來嗎?”
“嗯。”
張澤突然問道,“金陽,你說若你親眼見到自己的親娘與人偷情,你會怎麼做?”
“啊?!公子,你怎麼突然這麼問?莫非你懷疑雲氏之死與杏丫、英丫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