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雨還未停,張澤的生物鐘就將他喚醒了。
“公子,我們該從哪裡查起?”
張澤伸了伸懶腰,看向天邊,“先從祠堂開始查吧。”
“田村長,你帶我去瞧瞧祠堂。”
“是。”
“三喜,你去把有祠堂鑰匙的族老們都喚到祠堂來,本官有話要問他們。”
田三喜忙拱手道:“是,張大人。”
金陽遞了一把油紙傘給田老村長,從田老村長家到祠堂的路不算好走,下了雨後,更是泥濘不堪。
金陽怕田老村長摔倒,果斷上前扶住田老村長往前走。
田老村長看著張知府所穿的皂靴上麵濺上了好些泥水,臉上有些臊得慌。
訥訥道:“大人勿怪,村裡的路實在是有些不好走。”
“無妨,當時糧食堆放在了哪裡?”張澤果斷轉移了話題。
田老村長忙指了指祠堂的空地,“糧食當時就堆放在了此處。”
張澤點頭,隨即對一旁的金陽吩咐道:“金陽,帶人仔細在祠堂內外找一找是否有線索。”
“田村長,平日裡什麼時候會開祠堂?”
“田家的祠堂一般是臘月祭祖、以及族裡發生了大事才會開祠堂,平日裡祠堂是不會開的。”
張澤繼續問道:“存放糧食前,今年是否開過祠堂?”
“年初時開過一次,至今存糧前都沒再開過。”
說話的工夫,田三喜帶著擁有鑰匙的田家族老們走進了祠堂。
族老們小心翼翼朝張澤行了一個禮,“見過張大人。”
“都坐吧,村裡要上交官府的糧食丟了不是一件小事,本官命三喜喚你們來,是有一些事想要問問你們。”
“你們手裡都有一把祠堂的鑰匙?”
族老們沒有猶豫,齊齊點頭,“是。”
“除了你們外,村裡沒有人手裡有祠堂的鑰匙吧?”
“沒有。祠堂重地,一般村人輕易不能進來,以防破壞祖宗們安息。”
張澤挑了挑眉,問道:“護村隊的手裡也都沒有祠堂的鑰匙?”
田家族老並田老村長再次異口同聲道:“沒有。”
張澤轉頭吩咐道:“金陽,你速去瞧瞧祠堂的鎖是否被人為撬開過?”
金陽幾步到了祠堂門口,查看祠堂門鎖的情況。
片刻後,金陽對著張澤搖了搖頭,“大人,門鎖完好無損,並無被撬動過的痕跡。”
“幾位都聽到了吧?門鎖並不是被撬開的,那麼,存放在祠堂裡的糧食又是怎麼被盜走的?”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弄到了我田氏一族祠堂的鑰匙。
然後,將守在祠堂外的護村隊用蒙汗藥藥倒,再趁機盜走了存放在祠堂裡的糧食?”
“本官一向喜歡用證據說話,證據就擺在眼前,由不得本官不信。
諸位再好好想想,糧食被盜走前,你們放著的鑰匙是否就在你們的手上。”
田三叔道:“大人,草民的鑰匙一直都是放在屋裡的櫃子裡,輕易不會帶在身上,就怕記性不好,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