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的鑰匙是一直貼身放著的,喏,大人瞧,這就是祠堂的鑰匙。”
田五叔將懸掛在脖頸處的鑰匙取了下來,雙手遞到了張澤麵前。
“大人,老頭子年紀大了,平日裡很少外出走動,鑰匙就放在了家裡,已經有好些年不曾用過了。”
族老們挨個說了自己的鑰匙放在了何處,張澤聽完,看向金陽,“金陽,你帶著人親自去各族老家中查看鑰匙是否還在。”
族老們不敢拿大,乖乖帶著官差回自己家找鑰匙。
田老村長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一直將鑰匙貼身放著,從不曾離過身。
那日開了祠堂放完糧食,是他親自鎖上的,鑰匙並沒有經他人之手。
半個時辰後,兩個臉色有些難看的族老走了回來。
田五太公撓著頭,“大人,草民明明記得草民把鑰匙放在了灶台旁的石塊下麵,結果去找時,卻不翼而飛了。”
田三叔跟著說道:“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草民前些日子上山……許是,許是那個時候把鑰匙給落在了山上。”
張澤目光銳利地看向說話的族老,“你確定是落在了山上?”
田三叔聲音低了許多,“不,不確定,實在是那兩日太忙了,我,我給忙忘了,要不是大人今日問起來,我都想不起祠堂的鑰匙。”
張澤沒再看田五太公,轉頭問一旁的護衛,“家裡都找了嗎?”
“隻找了田五太公住的屋子,其他屋子沒有找過。”
張澤立馬吩咐道:“兵分兩路,再去這兩家仔細找找。”
護衛們再次去尋找鑰匙,張澤同樣沒閒著,他讓田三喜把護村隊的人都叫了過來。
護村隊的村民們因為疏忽大意,中了賊人下的蒙汗藥,弄丟了村裡人要上交的糧食,這幾日沒少被村裡人明裡暗裡的罵。
都是一個村的鄉裡鄉親,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錯。
所以,即使他們受了不少的氣,也沒反駁,隻是埋頭找線索。
“大人,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當時就隻是想著喝幾口酒暖和暖和,並沒有想喝醉。
哪曾想那些賊人使了奸計,在我們的酒裡下了藥,害我們都睡得不省人事。”
“當日你們的酒菜是誰準備的?”
一個漢子哆嗦著開口道:“大,大人是小的和青山一起準備的。”
“是,是我和大河一起準備的。”
張澤看向田大河、田青山問道:“你們準備飯菜時,有誰離開灶台嗎?”
田青山道:“我,我當時肚子有些不舒服,曾去過一次茅房。”
“青山出去沒多久,我被栗子叫了出去幫忙。”
“幫什麼忙?”
田大河撓了撓頭,“栗子人一個人搬不動桌椅板凳,讓我搭把手。
當時,菜都煮好了,就隻剩下了青山燉的一鍋蘑菇湯,我添了一把柴,就去幫忙了。”
“田青山,你回到廚房後,看見田大河了嗎?”
田青山趕緊道:“我在門口瞧見大河和栗子他們在搬桌椅板凳。”
“這麼說來,在田青山去茅房後,緊接著田大河被栗子叫去搬桌椅板凳,這期間後廚是沒有人看著的。”
田青山、田大河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這,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興許我們出去後,有人偷偷溜進了後廚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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