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笑著點頭,“這一方麵,莫掌櫃自然是比我一個門外漢懂得多。
莫掌櫃仔細思量思量,若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隻管吩咐即可。”
“是。”
安頓好陸舟幾人,莫守義立馬開始琢磨用羊毛紡成的絲線做成衣裳的想法。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放著的絲線上,手不自覺摸了摸光滑的絲線。
“管家,去喚幾個繡工好的婦人來,我有事問他們。”
白日裡用紡織機紡紗的婦人再次被管家帶了過來。
“見過莫老爺。”
“你們能夠這些絲線製成衣裳嗎?”
婦人不明所以,看了莫守義的臉色,猶豫一瞬,道:“……這應當不是一件難事。”
都能將羊毛紡成粗細均勻的絲線,再將這些絲線紡織成布不是特彆難。
“好,你們既然這麼說,我給你們十日的工夫,你們用這些絲線製一件衣裳出來,若能成,老爺我必有重賞。”
幾個婦人互相看了一眼,齊聲道:“是,老爺。”
婦人們小心捧著絲線,往外走去。
他們要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用這些絲線,做出一件令老爺滿意的衣裳。
源柔府西城外,張澤親自到了酒坊。
酒坊的管事激動地向張澤稟報,道:“大人,蘋果醋成了。”
張澤挑了挑眉,“去搬一壇子過來,我要親自瞧一瞧。”
匠人抱著一個壇子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將壇子放在了桌上。
壇子是用黃泥和油紙密封著的,眼下酒坊管事用工具小心將黃泥和油紙去掉。
剛一揭開油紙,一陣酸味兒,就直奔張澤的鼻腔而來。
張澤嗅到這一抹酸味兒,臉上露出了笑容,“蘋果醋成了。”
管事小心用木勺舀了一碗蘋果醋放在了張澤麵前,“大人,請過目。”
張澤端起盛著蘋果醋的碗,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一股子酸味中又帶著點兒蘋果發酵後特有的香氣。
張澤輕抿一小口,蘋果醋入喉,舌尖先察覺到一絲濃鬱的酸味,緊接著就是帶著點兒果香的回甘。
“味道不錯,比之陳醋少了些醋的濃烈,更適宜不喜醋的人食用。”
張澤看向屋裡幾人,“你們幾人也嘗嘗,說說自己的感受。”
管事給屋裡幾人各盛了一小碗,最後給自己盛了一小碗。
其中一個護衛道:“好喝,這蘋果醋比陳醋好入口,酸味兒剛剛好。”
張澤的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桌麵,不知在想些什麼。
蘋果醋想和山月白一樣賣一個好的價錢,少不了進行一番操作。
單單這樣拿出去賣,固然能賣出去,隻是價格嘛,肯定是賣不上高價的。
不僅賣不少高價,還會陳醋、白醋等狠狠壓一頭。
百姓們都吃慣了陳醋、白醋,與之相比,蘋果醋的酸味較輕,帶著絲果香,反而不一定好賣。
人有一種念舊的觀念,又或者說當他們習慣了某一種事物後,會不太願意嘗試新的東西。
所以,想要蘋果醋賣出高價,不至於虧本,就得另辟蹊徑。
打破眾人的固有想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是得另外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