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王子,多謝大王子。”
大長老在塞圖爾的攙扶站起身,嘴裡依舊不忘感謝大王子的慷慨。
大王子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大長老一行人推著板車,慢悠悠地離開大王子的封地。
“黑莫部落的人莫不是傻子,大王子隻用兩車糧食就打發了他們。”
“噓,輕聲些,要是讓他們聽見,回頭再來找大王子哭窮,屆時,大王子非臭罵你一頓不可。”
被不少人用看傻子的模樣看的大長老一行人,壓根不在意。
他們這些日子的辛苦沒有白費,能不花一分錢,換來兩車的糧食和一袋食鹽,他們不虧,還賺了呢!
在徹底離開大王子的封地,轉入一條小路時,眾人趕緊換上了厚實的皮襖。
一個嗓門大的婦人,遠遠瞧見大長老一行人的身影,朝著部落方向喊道:“大長老,回來了,還帶回了兩車糧食!”
片刻的工夫,窩在部落裡的族人們,紛紛穿上了皮襖,出來迎接大長老一行人。
“大長老,這次外出順利吧?”
大長老指了指板車上的糧食,道:“一切都很順利,先把糧食搬到屋裡,免得受潮。”
“族長在部落裡嗎?”
塔木小聲道:“在的,昨日族長剛回來,隻是臉色有些不好。”
大長老臉上的笑容收起,“塞圖爾,你隨我一起去見族長。”
“朝魯。”
朝魯收起臉上的難看神色,擠出一個笑容,“大長老,你們回來了。”
大長老沒有廢話,直奔主題,“嗯,看你臉色有些難看,是出了什麼事?”
“是,黑山部落的羊已經快收完了,我想著找赤兀部落繼續做生意。
不曾想赤兀部落的族長是個狂妄自大的,他不願意和我們合作,還嘲諷了我們部落一番,說我們是膽小鬼,被區區大周人嚇破了膽,難怪得不到長生天的庇護。”
“若隻是嘲諷我,我還能忍,但是察汗嘲諷我們部落、嘲諷我們部落的男兒,我實在沒忍住,和他們打了一架。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狠狠打了我們一頓,要不是有塔木他們護著,我恐怕會受傷。”
朝魯眼底是嗜血的恨意,咬牙切齒道:“我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屈辱,察汗該死!我絕不會放過他!”
大長老聲音聽不出起伏,“朝魯,你先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暴怒的朝魯冷靜下來,看向了大長老。
“大長老,你們去見了大王子,大王子的態度如何?”
“大王子很不滿我們拒絕了他南下一事,不過,我從大王子那裡要回了兩車糧食。
赤兀部落的人這麼好鬥,何不讓他們做大王子的馬前卒?”
朝魯立瞪大了眼睛,馬反應過來,“大長老的意思是?”
“去年,我們聽從了大王子的命令南下安定縣,致使幾百兒郎命隕。
赤兀部落未出一兵一卒,卻嘲諷起了我們,我們何不讓他們感受感受我們受的苦。”
朝魯徹底清醒,“現在敢南下就是送死,我就怕屆時大王子再逼迫我們。”
大長老麵色冷然,“原本還沒有好的人選,赤兀部落撞了進來,我們該成全他們。”
“羊肉生意可以再找彆的賣家,若我若料不錯,大王子並沒有死心,他應該還會派人南下。”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爭取在這一段時間,再撈一筆充盈部落。”
去年他們做了出頭鳥,今年該他們在背後指點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