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酒樓的夥計……這個院子是劉水生做夥計攢下銀錢買的嗎?”
“不,這個院子是水生的爹娘留下的。水生在鴻運酒樓做夥計,一個月的工錢是二兩銀子,又要養活四個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沒有很多餘錢。”
張澤想了想,問道:“劉水生的爹娘隻有劉水生一個兒子,沒有彆的孩子?”
“有,水生還有兩個姐姐。大姑姐嫁給了鳳塘鎮張大戶家的小兒子,張福,張福有幾分讀書的天分,前兩年得了一個童生。
二姑姐嫁到了三十裡外的賀貨郎,聽水生說,這樁親事,公婆在世時壓根不同意。
但,二姑姐性子倔,死心眼,就認定了賀貨郎。甚至不惜與家裡決裂,偷偷和賀貨郎私奔。
被二姑姐這麼一鬨,二姑姐的名分壞了,公婆實在丟不起這個人,硬著頭皮答應了這樁親事。
大姑姐和二姑姐與水生的年齡相差有些大,二姑姐又和家裡鬨得有些難看,幾年都不登門。
民婦和水生成親的時候,二姑姐都沒有登門賀喜。
自那以後,公婆就隻當沒有這個閨女,公婆的身子骨不算特彆硬朗,五年前一場風寒,二老就去了。
二老去了,我才第一次見到了公婆口中的二姑姐是什麼模樣。
大姑姐為人不錯,隻是,她膝下有五個孩子。
又要管家裡五個孩子,又要伺候丈夫張福,忙得腳不沾地。
張福讀了許多年書,一直未能考中功名,讓大姑姐在張家沒少受幾位妯娌的氣,日子過得不好不壞。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水生知曉兩個姐姐的難處,所以,一般不是太要緊的事,都不會麻煩兩個姐姐。”
從趙氏的話中,張澤提取了幾個有用的線索。
張澤擺了擺手,“本官暫時沒有什麼要問了,你先回去吧。”
趙氏語氣突然激動道:“大人,什麼時候能抓住害死民婦丈夫的凶手?”
張澤語氣堅定,鄭重其事道:“你放心,在本官的治下,絕不會允許有凶手逍遙法外。”
天邊泛起魚肚白,水榮看向張澤,“大人,要不先回衙門用一頓早飯?”
“嗯。”
眾人忙了一晚上,再不去用點兒飯菜,這麼冷的天,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張澤簡單用了點兒清粥小菜,“劉水生是做什麼的?”
“回大人,劉水生是鴻運酒樓的夥計,屬下詢問了酒樓的掌櫃,他說,劉水生為人老實,做事踏實。
嘴巴雖比不上酒樓其餘兩個夥計,但勝在勤快、本分。”
“他在酒樓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因為他為人老實本分,所以一般攬客的事都是其餘兩個夥計在做,劉水生主要負責前後廚跑腿、上菜、收拾碗筷等活計。
他手腳麻利,做事利索,鴻運酒樓的掌櫃對他讚不絕口,聽聞他被人害了,簡直不敢相信。”
張澤繼續追問:“他和周圍的鄰居關係如何?”
“劉水生為人老實,每日早出晚歸,平時和鄰裡接觸不多。
偶爾和他有交集的都說此人是個不錯的人,性子好,也從未聽過他與其妻發生過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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